“彝人婚嫁,稱作‘砌靠撫凸’,砌靠是本家接媳婦,撫凸即嫁人。媒人受男方家所托,背著酒到女方家說媳婦,就要在阿杰火邊進行,大家認為在這里‘心頭暖和,媒人高興,大家高興’。”
“主家女子,咱們這里稱作‘捏火把鉗的’,火鉗把離不開火,在火邊說媒,意思就是要給男家尋一個‘捏火把鉗的’,也有說給未來的主家女子聽聽的意思。”
“酒對彝人很重要,阿杰也是做酒的最佳地點。彝人會在阿杰做酒,然后存放于昂幕下間。”
“這就是爾比爾吉講的‘做的時候離不開有火的阿杰,放的時候離不開有水的昂幕’,加上放錢財金銀的阿么嘎,剛好是一個規規矩矩的三角。”
幾個小的都覺得有點意思,加上屋子本身代表的土和木,這五行就給湊齊了。
“外面這個壩子,叫昂底嘎,辦喜事擺桌子宴客都在這兒,平時用于堆放東西、晾曬莊稼。”
“老人平時住在阿杰,到快落氣時,會扶到酷肚靠墻處落氣。落氣后,也在阿杰為其凈身,在昂幕找衣服,到阿朵穿壽衣。若亡人為男性,則停放在阿朵左邊,若為女性,則停放在右邊。彝人的一輩子呀,到這里就走完了。”
雖然老赤日只是介紹了一下彝人的居所,周至又感覺自己學習到了好多,這底下是一個民族悠久的底蘊作為支撐。
只可惜自己的主業還是在漢語文字銓詁上頭,要不然干社會學或者民族學也不錯,華夏大地真是一片研究這些學問的豐壤。
“赤日爺爺給我講故事辛苦了。”劉洪濤也聽得津津有味,在這個遠古的大墓園里聽老赤日說生死,似乎一點也不可怕,反而多了一種宗教的神圣感:“來吃點水果。”
李璐看著劉洪濤變戲法一般地從自己包里掏出來的幾個大石榴,嚇了一大跳:“你敢偷劉所長的寶貝!”
“什么偷!這不是摩洛哥軟籽石榴,看仔細。”
李璐搶了一個過去捧著認真看了:“哦,這就是會理產的青皮石榴吧?剛剛看個頭這么大,直接就當成摩洛哥軟籽石榴了。”
“你們嘗過摩洛哥軟籽石榴什么味道沒?”周至將石榴接過來麻利地打開,先分給老赤日一塊,然后又分給其余眾人。
幾人都點頭,然后又都說當時石榴開始復花復果以后,劉所長分給大家嘗了嘗,不過當時一人就分到了十來粒,基本記不得是啥味道了。
不過對于那軟軟的可以嚼碎吃的石榴籽,印象倒是深刻。
“兩種石榴個頭都挺大的。”梁光平看了一下手里的會理石榴:“不過摩洛哥石榴顏色比這個好看,不管是果皮還是果肉,都紅艷艷的。”
“會理石榴又有個小名叫會理青皮石榴,其實也不是完全的青皮,而是這樣的黃綠色,我這還是挑著好看的買的。”劉洪濤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