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個層級工資降兩千,到這第四批月入在兩三千的水平。
可也不能小看兩三千,現在還是城市普通干部幾百塊,局長一千出頭的年代,一個電信機房的工程師,工資可比普通的局級領導都拿得要多了。
而從這些技術人員的首選去向,也能夠看得出來中國國產軟件事業起步的艱難。
拿著國外的開發軟件編程還行,但是自主開發出如java,c++這類大型工具類軟件,那就難如登天了。
當然也有很多技術人員憑借著自己的一技之長挖到了第一桶金,比如周至上一世的導師,就曾經從國外資料上找到一個板卡的圖紙,然后自行研發出了移動基站的關鍵部件——“鎖相環”。
匹配上鎖相環板卡的基站,其性能穩定性要比普通基站增強百分之二十到三十。
對于移動電信等大佬來說,花上七八千塊就能讓基站性能如此改善,要直接找老外來搞,一個基站花出去三四萬還不一定達得到這樣的效果。
但是幫導師焊了一學期板卡的周至卻知道,導師一張卡的成本不過才四百元。
與之相同的還有周至上一世的一位師兄,這位仁兄專門幫人破解“加密狗”,破解一臺也能夠拿到五六千塊,而且這玩意兒只要破解了一次,就能夠用破解程序破解無數次。
但是這些做法其實都是存在瑕疵的,不管是導師還是師兄,都觸犯了知識產權保護法,但是他們在最短的時間里完成了積累,幾年下來就身家千萬,當真是所謂的“馬無夜草不肥”了。
而現在依舊還坐在這里的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經受住了如今外界金錢的誘惑,踏踏實實為國家做出巨大貢獻的人,對于這種人,周至當然是無比的尊敬和佩服。
帶著這種尊敬和佩服,大家相處起來自然也十分愉快,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這些人都不約而同地犯了一種毛病,就是問著問著,就搞成了論文答辯的路數,把周至和麥小苗當成自己學院或者研究所的學生了。
這也讓周至和麥小苗感覺到壓力有點大,因此等到當天的會議結束后,周至就拒絕了老首長在餐廳就餐的邀請,借口說國博和文化部那邊還有重要項目等著他們去匯報,帶著麥小苗飛快地溜了。
等來到了德綿堂門口,告別了送他們過來的司機戰士,麥小苗才吐了吐舌頭:“那些老伯伯好嚇人,不停地問了一下午。”
“這是個好的開頭,最怕是問都不如何問。”周至笑道:“不過到了這兒就是我們的主場了,盡管放松,我帶你拜望兩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記住一會兒要是聊得高興了,他們說要送你他們自己寫的字,畫的畫,或者送你隨身小玩意兒什么的,千萬千萬不要推脫,趕緊收下。”
“咦,為啥?”麥小苗感覺好奇怪:“在聯和鄉你不是說無論如何不要收老鄉的東西,就算收了也要對等回禮的嗎?怎么這首都的習俗不一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