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烤羊腸,烤五花肉,烤羊肉串,以及采摘來的諸多野菜,這一頓飯顯得尤其豐盛。
幾乎每道菜都大獲好評,主要是在這陽光明媚的秋日里,湖光山色的包圍中享受美食,心情都大不一樣。
惟一可惜的就是小順子還吃不成任何輔食,只能看著大家狂吃,然后抱著奶瓶咿咿呀呀。
“我就說青岡菌做到干鍋里肯定不錯,怎么樣?!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樣?!”閆霄得意洋洋:“這菜滋味好吧?”
“是挺不錯的,我覺得比茶樹菇更細嫩,口感脆脆的,很香很好吃。”梁紅連連點頭。
“肘子還不想弄,這就是他的不對了。”閆霄批評道:“差一點讓我們錯過了一道好菜。”
“閆霄你好意思?”何詩情知道這是閆霄故意調皮,不過還是要制止:“說得這菜和你做的一樣。還不是人家肘子做的。”
“詩情說了句公道話,俗話說吃飽了罵廚子,這還正吃著呢。”周至趕緊告狀。
“那也是我們清洗出來的,原來洗蘑菇這活比做蘑菇難多了。”
“聯和鄉這錢還真不好賺。”馮雪珊也參與了蘑菇清洗的:“吉列嬸子帶著大家采蘑菇掙錢,我還以為是靠山吃山,原來也是掙的辛苦錢。”
“對呀,大量出產干菇那一兩個月,大家的確都非常辛苦的。”周至說道:“反倒是冷鮮鮮菇可以躲懶一些,日韓客商和首都大超市的老板還特意交代了,根部和頂部不用收拾的太干凈,根部最好還要帶上原生附屬物,我們第一批產品清理得太干凈了,人家還不太滿意呢。”
“這又是什么古怪?”大家都覺得這樣的要求好神奇。
“因為這些原生附屬物,恰恰是可以證明我們的蘑菇是野生的‘證據’,有了他們,買家一眼就可以看出這些東西是真正的山貨,要是清理得干干凈凈了,反而會讓人犯嘀咕,懷疑這些蘑菇是不是可以人工養殖出來了。”
“哈哈哈哈……”閆霄大樂:“這些老外,還真特么大大滴狡猾狡猾!”
“反倒是供給國內的干菇,對于清潔和干燥工藝,時間,都有一定的要求,我們特意去農科所請了專家老師來傳授技術,盡量教會老鄉們自己進行作坊式加工,采用化整為零的方式,收購站只對鄉親們制作的干菇評定等級,按照等級給價,用了兩年時間才將模式基本理順。”
“所以大家現在知道肘子哥哥為啥討厭青岡菌了。”阿紫笑道:“清洗困難,價值還不高,味道也就和北方幾種蘑菇差不多,用他的話說,叫‘性價比’太低,反而不如高檔菌菇,加工方便,價格還好。”
“但是就算再辛苦也不怕,青岡菌再便宜,干菇的價格也要比蕨菜干貴,連蕨菜我們都不嫌棄,青岡菌就更不能放棄了。”阿紫說道:“雖然價格不高,但是產量大啊,一天能曬出兩斤干貨,就是三十塊錢,山里出菌的那兩三個月,一家人就可以增加兩三千塊的收入,已經比很多外面的農民收入還高了。”
“那你們以前干嘛不搞呢……”閆霄脫口問道,然后自己就明白了過來:“嗨!要想富先修路,沒有銷售的渠道沒有收貨的人,這些東西花了心思做出來也只有砸在手里,還費油!難怪鄉親們以前不待見。”
“現在就不一樣了。”阿紫笑道:“所以我們都很感謝肘子哥哥,要沒有他在鄉里搞出電力和網絡,就吸引不到農科院來搞科研;要吸引不到農科院來搞科研,就不可能建立起兩個果苗大基地;要沒有這兩個基地,州里就不可能先緊著給我們修路;要沒有這條路,鄉親們就富裕不起來。”
“這一環一環全都是套著來的,沒有這些,雞場,豬場,酒廠,鄉里組織的施工隊,就都不可能有。所以每當說起這些來,爺爺和爹都對肘子哥哥佩服得不得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