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斗升小民,一個遮奢戶,全都遭了殃,斗升小民逃不掉,遮奢戶也逃不掉!
稽稅院那句陛下都納稅,你憑什么不納稅,在大明封建帝制的框架下,是真正的金科玉律。
“稽稅院是不是過于無孔不入了?這賭徒這三十兩銀子是和賭坊和解的,這也要納稅嗎?”李幼滋嘖嘖稱奇的說道。
這三十兩銀子,居然也要交稅。
“額,稽稅院也是照章辦事,這三十兩相當于賭坊給了賭徒,賭徒還給了賭坊,哪怕是沒有實際的財貨來往,也是來往,一般稽稅院也不會追查這些,稽稅也要成本的,主要是賭徒四處亂說。”王國光解釋了下。
若不是這個賭徒大嘴巴四處亂說,稽稅院也沒工夫搭理他,但既然知道了,那就必須啟動稽稅流程了。
“原來如此。”李幼滋連連點頭,這屬于嘴賤惹出來的麻煩。
朱翊鈞眉頭緊蹙的問道:“祁陽章氏,為何要偷稅?”
“章氏偷偷販賣煙草到川蜀,煙草生意是朝廷專營,既然已經違背了律法,就一不做二不休,就覺得自己讓經紀買辦背帳,不會有事,但還是被稽稅院給穿透找到了。”王國光回答了陛下的疑惑。
朱翊鈞搖頭說道:“偷偷販賣煙草這種事兒,他就該納稅的,至少稽稅院不會找他麻煩,糊涂啊。”
黎牙實說大明皇帝的催繳票是賣贖罪券,某種程度而言,的確如此,稽稅院的偵緝能力是最強的,老實交稅,恐怕不會這么快被找到,甚至鬧到抄家的地步去。
“審問清楚,流放呂宋給泗水侯吧。”朱翊鈞詢問了刑部和大理寺的意見后,做出了審判。
大明皇帝的圣旨傳到了松江府,而后申時行帶著圣旨,前往了杭州府,準備繼續推動還田令和一條鞭法。
當申時行看到閻士選的時候,面色五味雜陳,他在松江府一切順利,順利恢復了正三品的戶部左侍郎的官身,官復原職。
申時行真的一點都不怕還田,即便是沒有陛下提前解除十年禁考禁令,他也有信心把還田令執行到位,就是稍微晚一點,但閻士選的克上神通,實在是讓人心驚肉跳。
“見過巡撫。”閻士選到永昌門為申時行接風。
“閻知府多禮了。”申時行下了車,笑著說道,在他笑容還沒散去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人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申時行立感不妙。
“撫臺!太守!不好了,臺州府三江營傳來急報,說有民亂在三江營發生,至少三千人奮起,不知何故!”閻士選的師爺大聲喊著跑到了申時行的面前。
“民變嗎?”申時行恍惚了下,他的預感真準,他一只腳還在車上,他想要立刻坐車回松江府去!
閻士選有點僵硬的將頭轉過去對著申時行說道:“撫臺!這可是臺州府的事兒,跟我可沒關系!”
師爺小聲的說道:“太守,好像和咱們杭州府,確實有點關系,這次挑頭的就是杭州府出身的舉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