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做到了,汝妻子吾養之,汝勿慮也。
所有墩臺遠侯海防巡檢的遺孀和孩子,都被陛下照顧的極好,吃得飽穿得暖,還有學堂可以上學,優先考取講武學堂,而且陛下每年都要到大興縣南海子,探望這些家眷們。
這些被士大夫形容為羽林孤忠的孩子,有的已經長大,甚至加入了墩臺遠侯和海防巡檢的序列。
皇帝一聲令下,今天大明京堂百官,都得給黎牙實做伴去!
“馮保!”朱翊鈞眉頭一皺。
“臣罪該萬死,罪該萬死!”馮保狂哐嘡一下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說道:“陛下,使不得,使不得啊,臣雖然平日里跟文臣們不對付,但真的使不得啊。”
“陛下,消消氣,消消氣,沒到這個份上,百官們就是上奏說說自己的意見,也沒到皇極門伏闕,也沒糾集起來鬧騰。”
“就跟打牌一樣,這還沒開始打牌,就把牌出盡了,這就沒法打下去了。”
“你有良策?”朱翊鈞深吸了口氣說道。
馮保再磕頭說道:“陛下也忙了這么多年了,就歇一天唄,陛下這歇一天,先生,自然就出面把他們給收拾了。”
誰最怕皇帝懈怠,無疑是張居正。
張居正對這件事反對,是反對吹求過急,而不是反對政令,更不是反對皇帝。
要學會正確使用首輔,而不是親自披掛沖鋒陷陣,沒到那個地步。
“那行,照你說的,就歇一天吧。”朱翊鈞眼睛珠子一轉,坐定示意馮保免禮,才說道:“把奏疏拿來吧。”
“不是說好歇一天嗎?”馮保愣愣的問道。
“歇一天,這些活兒你替朕干吶,不還是朕的活兒?就是今天批的奏疏,后天再送內閣,還有下章內閣,明天常朝,朕不去了,他們自己開吧!”朱翊鈞拿起了奏疏,繼續上磨。
其實他沒有表現的那么生氣,更不打算真的發兵京師衙門,把文臣們都抓了。
他要故意做出生氣的姿態來,讓徐爵不小心把消息傳出去,提醒百官,讓百官清楚的知道,皇帝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真的跑來伏闕逼宮,陛下真的會殺人。
以前朱翊鈞不必如此惺惺作態,因為遇到這種事兒,萬士和自然會出面告訴所有人,陛下手里有京營,別瞎胡鬧,人就只有一顆腦袋。
沈鯉對業務不太熟練,所以就需要皇帝表現一下自己的張牙舞爪了。
“咱們海帶大王,確實有點東西啊。”朱翊鈞看完了姚光啟的奏疏,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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