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萬歷年間,玩起了舉孝廉這種身份政治的把戲,那大明君臣,要被后世笑掉大牙去了。
大明皇帝搞來搞去,搞出了舉孝廉來,簡直是開歷史倒車的大昏君!
沒有一個遼東人會相信臥冰求鯉是真的,因為大冬天趴在冰坨坨上,一定會凍死,感天動地的孝心,感動不了冰坨坨。
“考成朕明白,畢竟是非常明確的限時、限到、限完,三限考成法已經實踐了十五年,頗有成效,但是這個服眾,該怎么判斷呢?”朱翊鈞有些好奇的問道。
張居正俯首說道:“比如松江府上海縣戶房有書吏二十七人,那要是其中一人,被姚光啟舉薦入了松江理工學院,那剩下二十六書吏,都要寫評,報聞松江巡撫。”
“若是得了特賜恩科進士,就要同僚寫評,報聞朝廷,權衡后,再判斷是否委以重任。”
吏員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眼紅同僚飛升,陰陽怪氣,或者干脆直接抖點黑料出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既然要斗蛐蛐,就不光要讓官員斗起來,吏員也要斗起來,即便是寫評,本身很容易受到一些因素影響,但總歸是根草棒。
這個篩選過程,肯定不是完全公平公正,就跟反腐不是要把天下貪官抓盡一樣。
每增加一層篩選機制,就會增加欺騙隱瞞的成本,增加暴露的風險,朝廷就能得到更多真正的人才。
“李侍郎以為呢?”朱翊鈞滿臉笑容的看向了禮部左侍郎,詢問他的態度。
“臣以為元輔思慮周全。”李長春俯首,他坐在了太師椅上,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自己是上當了。
因為張居正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就像是專門等著有人跳出來!
王崇古看了李長春一眼,露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笑容,小李剛進步,有點年輕了,過于急切的表現自己了。
王崇古可太了解張居正了!
張居正這種人,謀而后定,就是走一步看三步,甚至要看十步的人,李侍郎能想到,張元輔干了十五年吏部尚書,他能想不到?
張居正之所以沒有一步到位,把制度完善,可能是沒想好,可能是在權衡,可能是時機未到,唯獨不可能是留下給人攻訐的把柄。
王崇古抬頭說道:“陛下,臣聽聞了一件事。”
“倭國的極樂教,最近在倭國搞出了一些亂子來,一些信奉極樂教的游女,折騰出了一個白雞毛的把戲來,從朝鮮前線退回來的傷兵,這些游女不接待,還要給他一根白雞毛。”
“額,朕不明白,這有何用意呢?”朱翊鈞眉頭緊蹙的說道。
王崇古解釋道:“但凡是被贈予了白雞毛的傷兵或者足輕、武士,就會被認定為懦夫,不敢在戰場上拼死,是膽小鬼,是軟骨頭。”
“一些傷兵不堪其辱,切腹自盡者比比皆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