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鈞朱批了凌云翼、戚繼光的奏疏,他不喜歡對軍事規劃指手畫腳,選擇了全盤接受,打仗這一塊兒,他還能比戚繼光更明白?
馮保想了想說道:“石隆侯鄧子龍說,戚帥到了大小金池也要鎩羽而歸,臣是不大相信的,的確地利極好,但仗是人打的,臣不以為鄧將軍能贏。”
(金池總督府現狀,今墨爾本地區,探索初期。)
“鄧將軍也是非常善戰的。”朱翊鈞笑著說道,大小金池,的確是純天然的良港,而且易守難攻,可是左右戰爭勝負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鹿死誰手,還是要看誰打得好。
“把那份勢要豪右請愿的奏疏拿來。”朱翊鈞看著馮保找出來的奏疏,這本奏疏來自松江府,是松江地面勢要豪右請朝廷再開納捐之門。
朝廷也在計劃著年底開啟第二次的募捐,在四月份之前,全部籌集到天津州塘沽港。
大明的肉食者們,沒有為了打斷萬歷維新的進程,就選擇炸掉塘沽港囤積的火藥等物,肉食者們至少保持了一定的理性,沒有在國運之戰中,刻意制造危機。
“陛下若是不愿的話,內帑國帑還能擠一點出來。”馮保看出了皇帝的猶豫,涉及到軍權的事兒,都要慎重一些比較好。
“那就擠一擠好了,就別納捐了。”朱翊鈞做出了最終決策,最初國朝是擔心錢不夠用,所以才緊急籌措,畢竟勢要豪右也有了參與感,增強社會共同責任,強化了向心力。
但朝廷財政還是比較健康,再進一步讓勢要豪右納捐,恐怕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滿與反對、而且這些勢要豪右最擅長的就是向下轉嫁負擔,再繼續下去,哄抬物價、地租就有可能出現。
最重要的是,容易引起腐敗和腐敗的蔓延,一次可以說是偶然,兩次三次,地方官員就會借納捐之名橫征暴斂、中飽私囊,加劇吏治腐敗,這是朱翊鈞不允許看到的局面。
能擠出來最好,擠不出來,朱翊鈞可以動用老庫存銀。
實在不行,就抄家,總有辦法。
禮部草擬了一份《平倭詔》,請皇帝朱批后,昭告天下,而長崎總督府應聲而動,水師開始在長崎港頻繁集結,而大阪灣守備千戶所,直接關閉了前往倭國京都的信息渠道,一副備戰的態勢。
倭國內外上下,徹底慌了!
朝鮮戰場已經徹底潰敗,再鮮花錦簇的戰報,也無法瞞下去了,前線逃回本土的逃兵,不斷地訴說著大明天兵天將的可怕,人心惶惶不安。
生怕大明軍傾盡全力打過來的恐慌情緒,極大的動搖了安土桃山幕府的統治,連帶著織田信長的威信都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國失大信則人心啟疑,經過了反復修飾,傳回倭國的戰報,早就變了面目全非,全都是大贏特贏,光看戰報,還以為大明軍一次又一次的吃了大虧,倭國贏麻了。
可是戰線,已經蔓延到了倭國的本土,這讓倭國內外恐慌情緒達到了頂點。
人越惶恐就越想要尋找心理慰藉,極樂教在短短時間內快速蔓延開來,再也不受幕府的控制,甚至壓過了倭國本土的佛教,成為了第一大教。
而大明皇帝的平倭詔,更是在商人、倭國極樂教信徒的傳播下,傳的哪里都是。
大明的條件,讓倭國出讓所有礦山的所有權,作為戰敗的代價,換取皇帝息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