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就是知識,讀了書就是中毒,是很難去偽裝的,聞思修并進,得般若智慧,是為知見障。”
鄧子龍引用了一句佛偈,描述了這句話的本意,就是聽聞、學習、思考、修行、實踐等多方面齊頭并進,就可以獲得大智慧,人和人在認知上會產生差距就是在學習上。
這句話就是勸導學子好好學習,不要荒廢學業,否則會鬧出寫詩不懂詩詞格律,寫詞不懂詞牌平仄,寫算學證明主等于6這種笑話來,弄得人啼笑皆非。
有些東西,聞思修并進后,你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到不知道時的狀態了,鬧出笑話,就有一種沒有被知識污染過的清澈愚蠢。
這也是普及教育的意義,多讀書明理,就不會上讀書人的當了,至少這些讀書人撒的謊,一眼就能看穿。
金池總督府的發展是令人欣喜的,一切都欣欣向榮,而鄧子龍對金池總督府的開拓有長遠計劃,用十到二十年的時間,把沿海所有適合登陸的港口,全部占領。
這樣一來,泰西的殖民者就是發現了絕洲,也無法攻克大明修建的堡壘,就像大明很難攻陷太平洋東岸的殖民者堡壘一樣,因為真的太遠太遠了。
金池總督府已經打通了前往大鐵嶺衛的航路,這條航路是季節性的,一到夏秋兩季,狂暴的海浪會撕碎一切想要通行的船隊,到了冬季,因為沿途港口結冰,讓船只通行受阻,只有春天到夏天才是適航的時間。
即便如此,也是打通了糧草到礦區的生命線,為礦區提供最基礎的物質保障。
大明海外總督府的發展,欣欣向榮,而大明京師終于準備過年了。
萬歷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大明過年休沐前的最后一次廷議。
朝廷一次性召回了三位巡撫,陜西的沈一貫、山東的王一鶚、松江府的申時行,并且委派了新的巡撫,來自河南的劉光國前往陜西履任,隆慶二年進士;來自浙江的宋應昌履任山東,嘉靖四十四年進士;
大明之所以要一次性把三位重臣招回京師,是為了大明皇帝南巡做準備。
七歲的皇長子朱常治監國,九卿共議形成決議、司禮監批紅交給皇長子蓋章,一切奏疏抄送南巡皇帝進行最終的裁決,如果陛下不準,再進行修正。
而沈一貫、王一鶚、申時行,都在新九卿的名單之上。
這看起來像是虛君制,但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兒。
最早這么干的是成祖文皇帝,朱棣整天北伐,玩膩了才回南京看看,仁宗朱高熾當了二十年的常務副皇帝,處理大小事務;
宣宗皇帝親征平叛,平定漢王之亂的時候,也短暫的由襄王監國,襄王監國主打一個不粘鍋,朝臣說啥他做啥;
再之后就是英宗主少國疑,在正統九年,三楊相繼離開了朝堂后,虛君制結束;
正統十四年英宗去了瓦剌留學,朝堂為了反擊瓦剌,在正統十四年到景泰元年,短暫有了虛君制;
到了孝宗朝,孝宗一輩子都沒自己做主過。
最近的一次,就是隆慶到萬歷五年,隆慶皇帝神隱,只喜歡開后宮,萬歷初年主少國疑,張居正作為明攝宗,總理國務。
所以,這種短暫應急的虛君制,也算是祖宗成法,這幾次虛君制的結果,也是有好有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