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他這位夫人不但美麗大方,為人溫婉善良,對他還一往情深,甚至主動替他求情,這樣賢淑的妻子,他從不覺得對方會有出軌的可能。
然而,今日回到家中,一切已然不同。
甚至今日明明是他回歸家庭的日子,夫人怎么如此不顧及,就連這種時候,都要和那該死的奸夫拼命茍合。
是誰?是誰在和他的愛妻?
云天河心中剛剛冒出這么一個想法,屏風那頭很快傳來一道,哪怕化成灰,他都能聽出來的熟悉的男子聲:
“云姨,你悠著點,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之后我還要趕過去…”
聽到這個聲音,云天河如遭雷擊。
“你、你韓墨,竟然是你!”
也是在這一刻,他終于徹底清醒過來。
什么相夫教子的賢淑妻子,什么人生圓滿,不過是一場美夢罷了。
夢到底是夢,如果能夠一直沉溺其中倒還好。
然而,如今他的美夢,那原本屬于他的幸福生活,卻因為這個邪惡的男人——韓墨的出現,被打破了。
他回歸了現實,才猛然想起自己階下囚的身份。
然而,即便如此……士可殺不可辱!
韓墨你欺人太甚!
“韓墨,你這個畜牲,夫人她可是你的母親的閨蜜啊,伱居然做出了此等不恥之事。”
云天河幾欲發狂,怎么也沒想到夫人的出軌對象,竟然是他的死敵,也是夫人好閨蜜的兒子。
且這里原本還是屬于他的掌門行宮,如今卻成了韓墨的東西,還成了那惡少行茍且之事的場所。
這也就算了,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聽夫人的聲音,似乎并沒有什么抗拒,反而十分享受。
甚至他都能腦補出,此刻里面跪在水池邊的是他那成熟美艷的夫人。
卻承受著不屬于他這個丈夫的臨幸。
而從夫人那已然沙啞的聲音還可以聽出,時間似乎不短了,說明已經持續了很多次。
可為什么?為什么夫人會和這該死的韓墨搞?
云天河在憤怒、悲傷的同時,又有些不能理解。
要知道,夫人是什么性格他可是十分了解。
就算拋開他們夫妻情深不談,以夫人那對其他男人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的保守性格,又怎么可能和自己閨蜜的兒子搞到一起去?
不,賢良淑德的她是絕對做不出此等背德之事的!
一定是韓墨,逼迫她的。
韓墨此子本就是個紈绔惡少,早已垂涎夫人美色久矣,如今他又成了對方的階下囚。
此子肯定是以自己的性命威脅了夫人,夫人迫于無奈之下,才向此子獻身,以換取自己的平安。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不怪夫人,一切都都怨自己是個沒用的男人,都怨那惡少!
“該死,該死的韓墨!”
腦補出真相的云天河幾乎要流出淚來,當即一個發力,想要一腳踹開屏風。
然而,如今修為盡失的他,又哪里踹得開修士的法寶。
一陣響動過后,屏風紋絲不動,依舊屹立在他身前。
不過他雖然沒有踹倒屏風,但造成的響動還是驚動了院中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