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沒事,墨兒,這是云天河在配合演戲!”
“唔…”
隨著云釉話音落下,韓墨這才放松下來。
云釉則是跟沒事發生一樣扭過頭,繼續莢緊雙腿,享受著此刻的歡愉。
隨后,屏風那頭,再次響起了斷斷續續的呻吟,以及二人的對話:
“對了,云姨,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讓云天河那狗賊如此配合你,來了一場扮演?”
“蒽~還能怎么做,簡單的一個入眠法術就行了,如今他修為盡失,本宮對付一個凡人還不簡單,啊~”
聽到這里,云天河心中猶如巨錘擊打。
怎么會?怎么會是這樣?
原以為夫人也是被逼的,這都是為了救他一命的權宜之計。
卻不想……夫人竟然是主動的,甚至還主動使用法術,令他昏睡過去。
不,其實他早該想到。
即便是韓墨威脅了夫人,以夫人的性格也是絕對不可能向惡少低頭的。
可之前醒過來時,他卻發現這些交合后的蛛絲馬跡,那時他就應該明白,夫人乎并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堅持。
不然怎么解釋她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即便是他在一旁,也拼命與奸夫茍合。
知曉這一切后,云天河頓時面若死灰。
然而,更令他破防的還在后面……
“啊~云天河這狗賊竟然想要墨兒的命,本宮自然不能輕饒他……蒽,墨兒,別停下…”
“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不過,云姨,咱們如今當著他的面這么做還是有些不太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墨兒,你可知本宮當初因為你身死的事,痛苦絕望之下差點道心破碎。
當日本宮所遭受的罪,如今自然是要這狗賊一一償還,呀,墨兒再快點。”
云天河:“?!!”
直到此刻云天河才恍然明悟,原來自己一直腦補的那個賢淑的妻子,壓根就不存在。
他心心念念,甘當舔狗追求的妻子,原來從一開始就對他異常仇視,甚至還一直與韓墨保持的私情,要聯手奸夫,對付他這丈夫。
什么叫殺人還要誅心,這便是了。
耳邊聽著妻子一邊發出嬌媚的床音,一邊又還用仇視的話語,揚言要他這個丈夫付出代價。
“奸夫淫婦,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啊啊啊啊啊啊!”
接連遭受巨大打擊的云天河,這一刻,終于承受不住崩潰了。
他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同時……
咔擦咔嚓——!
伴隨著一陣清脆宛如玻璃碎裂的聲響。
這一刻,云天河,道心破碎!
若說之前云天河修為盡失,若是饒他一命,再給他一些時間,或許還能重新修回來,但這一刻,道心破碎后,他也算是徹底涼透了。
當然,云釉的復仇遠遠不止如此,對于她來說,韓墨就像是她的逆鱗,而上一世,韓墨身死也是她至死都難以釋懷的執念。
甚至可以說對于云天河的仇恨,云釉遠遠超出了韓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