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武真的給閆解成做了一桌四菜一湯。他自從在大管家那兒開了一回眼以后,到處推崇四菜一湯。
今天也是他認為最高規格的,跟那一天大管家招待他的四菜一湯完全一樣。
要放在平常,這四菜一湯端上來,閆解成鐵定會口水直流,饞蟲大發。
宋武指了指他旁邊的椅子,對端菜的秦淮茹說“坐,你也做著一塊兒吃,解成不是外人,你也忙半天了,咱們一塊兒總結總結,最近廚藝有進展沒有我可是在大管家那兒見了一回世面,真正知道了好廚師是什么境界。已經決定再給你找幾個好的老師。”
秦淮茹笑著點點頭,溫柔的說“嗯,我都聽你的。”
閆解成在他倆對面如坐針氈,看著滿桌子的佳肴食渾不知味。
宋武又掂了個小黑陶瓷瓶,“這是bj懷柔酒莊子上的玉米燒。可是老酒了,現在酒莊的都沒有了,以后想喝也喝不著。來解成我給你滿上。淮茹你也喝一杯。”
秦淮茹端起酒杯喝了半杯,立刻臉頰緋紅,艷若桃花,她對宋武說“我也不能多喝,喝這半杯是個意思就行了。不方便。”
宋武點了點頭,“那我跟解成兄弟兩個人好好喝。來,接著別客氣,端起酒杯碰一個。”
閆解成終于實在是受不了了,他伸手把宋武手里那個黑陶瓷瓶子拿過來,把瓶塞子一把拽掉,舉起來仰頭咚咚咚咚連灌了幾大口。溢出的酒液順著嘴角流到他脖子里,前衣襟子都濕了。
“咚”,黑陶瓷罐子被他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這倒不是他在耍橫,而是酒灌懵了,控制不住力量。
“宋武哥,今兒的事兒,是兄弟我不對,你看看是該怎么辦,你就可著心意辦吧。”
于是閆解成把李廠長給他的安排,還有他發現秦淮茹的事情,接下來他們商量好的計劃,前前后后,清清楚楚都給宋武說了一遍。
宋武從頭聽到尾,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表情幾乎沒有變化。
只不過當閆解成說到秦淮茹的時候,宋武的眼光朝她胸前看了好一會兒,把秦淮茹羞的面頰緋紅,忍不住揚起拳頭,朝著他身上捶了幾下。
不過宋武忍不住暗想,這宋小慶看樣子是餓不著了,糧食布袋裝的挺滿,挺豐富呀。
宋武看著閆解成笑著問他“你說你怎么辦”
閆解成舉著手說道“我也去三線,支援那里的建設。”
宋武樂了。“你一個后廚雜工去三線,誰要,你想的美。”
閆解成著急了。他是真覺得自己在這北京城里沒啥前途了,還不如支援三線。聽說去那兒分房,工作還能長級,雖然廠里的環境差一點,但是總比在這兒窩窩癟癟的強吧。
“我是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