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表直接放進了放著蘋果的盤子里,吃了一大半后的蘋果核,則是隨手直接扔進了閻埠貴的花池子里。
“我不要,你拿走~!”
家里不能收東西,這是定下來的規矩,電子表不知道多少錢,但李慧肯定不會收,萬一許大茂再舉報個行賄受賄,這種事兒,這貨又不是干不出來。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許叔,現如今,能咸魚翻身,得靠你爸給我拿的主意,貴的東西,我呢,也不敢送,香江這玩意多到沒人要,便宜,五港幣,才合四塊錢~!”
“行了,就這么說,我找你們一大爺,還有點事兒,下次想從香江帶什么東西,你跟許叔打聲招呼,我那邊有人~!”
裝了一個挺大的波一,許大茂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轉身就進了老閻家的屋子內。
看來不光看起來有錢,青春錄像廳的許老板,現在塊把錢,都不當回事了,透過窗戶玻璃偷看的老閻,心里頓時拿定了主意。
“嗨呦,,我說,一大爺,擎等著我呢?”
進門看到滿頭銀發的老閻,許大茂的嘴角往上歪了歪,小包往胳肢窩一夾,大馬金刀的就坐在了屋內。
老閻不舍得開,害怕浪費電的電風扇,也被許大茂直接打開了。
“我琢磨,這時間也差不多了不是,渴了吧,我來給你倒水~!”
看到許大茂親自上門,閻埠貴笑的,臉上的褶子都皺到了一起,給許大茂倒了杯涼白開后,就在旁邊搓著手,目光若有若無的盯著許大茂手里的小皮包,眼睛,有些發亮。
“不是我想捏著你那部分的錢,最近市面上打擊力度比較大,散貨也需要時間,說實話,我是不愿意做磁帶的生意,我錄像帶生意好得很,不愁賣。”
拿起水杯,微微抿了一口,許大茂晃著腦袋,矯情上了,擺出了一副拿捏一大爺的架勢。
形勢比人強,不管是黑貓白貓,能賺到錢,就是好大茂,現在人家有掙錢路子,又愿意帶著自己一塊,閻埠貴要什么面子,臉都可以不要。
“對對,許老板如今是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生意越做越大,你一大爺我,現在退了休,幾個孩子都不管,當年真是看走眼了,還是你許大茂,對院里人有情分,親生的都沒你好~!”
立場向來很靈活的老閻,哪里還有一大爺的架勢,瞇著眼睛,盡說著漂亮話,就希望許大茂能繼續拉他一把。
“這批貨,已經出完了,賬這塊,咱倆先盤盤,你投了三千塊給我,那一批磁帶賣出后,是四千六百五十三~!”
聽到投給許大茂的三千塊,變成了四千多,賺了一千六百多塊錢,合著百分之五十多的利潤,老閻頓時手都開始打起了哆嗦。
李峰一個月工資二百,都得干八個月,才能掙到這么多,他一個退下來的小學數學老師,何德何能……
“來回路費,給人家算是一百,住宿吃飯一百,磁帶倒騰出去,也是人家跑的路子,六百五十三,零頭,就是人家的,純利潤,一千塊,我就特么說,磁帶不賺錢~!”
賬目比較簡單,盤到最后面許大茂罵罵咧咧,看樣子對他來說不盡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