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閻埠貴來說,每聽到一筆利潤里的開銷,心啊,那都艮啾啾的疼,比別人掐了一把還難過,好家伙,六百五十三塊,轉眼就成了別人的了。
“大茂啊,這京城到深城,來回火車票也就七十六塊多,住宿吃飯,再怎么也要不了……!”
許大茂算賬很隨意,很多地方都取了整,但這對老閻這個算盤精來說,這都是不能忍的,賬目要細致到分,那才對嘛~!
罵罵咧咧不滿意的許大茂,轉過腦袋,目光和老閻對視上了,右手往桌面上一拍,把閻埠貴嚇了個激靈。
“我說要的了,事情是我在安排人來回跑,你就光出了錢,剩下就擎等著分錢,干這行是有風險的,去了張口人家就把磁帶賣你,人家有貨,賣誰不是賣,貨被人搶,被人騙了,就說你來做,最簡單的,你能分辨出真假港商么?”
“你這摳門性子,不是你硬求著我,這錢,我帶誰賺不是賺,傻柱他是膽子小,不然我寧愿帶著他,也不愿意跟你在這斤斤計較,算這些小錢。”
倒反天罡了都,許大茂開始訓斥起了閻埠貴來了,以往從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這么在老閻家里上演了。
奈何被訓的狗血淋頭的老閻,支支吾吾也不敢反駁什么,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動輒一百一百,要了他半條命。
“行行行,你說多少就多少,我認,大茂你也知道,我當了那么多年數學老師,習慣了,習慣了~!”
“這習慣很不好,人家是缺本錢,不是缺門路,你跟人家斤斤計較,人家調頭就去找別人去了,合作得有個合作的樣子,不能虧待人家,這是最基本的,自己大不了少賺一點,但細水長流~!”
老閻人已經麻了,從來都是他給別人上課,現在輪到許大茂這樣蹲過大牢的,反過來給他上課來了。
人情世故這東西,老閻活了這么多年,怎么會不懂,但是涉及到他的個人利益,他不想懂罷了,想讓許大茂攤多點,但又怕他下次不帶自己了。
扣除完所有的開銷,盈利,等于就這一千塊,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就抽你四成,正常人家都是五五開,六百塊錢,倆月,我許大茂也算對的你了。
從小手包里,掏出了一沓鈔票,許大茂數著,但一旁的老閻肉痛啊,看著許大茂數錢,眼角都直抽抽。
一千塊,轉眼又被許大茂這個中人,又給劃拉走四百塊,老閻的心,簡直在滴血,怪不得許大茂把電子表當蘋果,太不當人了。
“最近上面有風聲,生意得先停停,看看什么風向再說,三千六百塊,噥,你自己數~!”
把錢摔在了桌面上,許大茂掏出一支紅萬寶路,用zippo點著了火,就看著老閻數錢,目光里還帶著輕蔑的意味。
“紅星小區里,秦淮茹家的那套房子,不是因為死過人,一直沒人要么,你回頭幫我打聽打聽,看能不能花錢買了~!”
“我坐過牢,名聲不好,有錢,人家也不樂意賣,你是退下來的老師,名聲比我好,打聽要多少錢,錢我來出,成了這四百給您~!”
許大茂從包里又掏出了剛才收進去的四百塊,在老閻的面前晃了晃,這就叫拿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兒。
至于死過人的房子晦氣,許大茂不嫌晦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