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不便宜,三千二百塊,合七十塊一平方了,都能買幾間四合院的房子了,可能也正是因為價格貴,所以也一直沒賣出去。
按照廠里的說法,雖然死了人,但都十幾年的事情了,要唯物主義,不能搞封建迷信。
鑰匙,房本,拿到家,正主許大茂還有登門呢,老閻家的幾個孩子,立馬就率先回了家里。
大人小孩全都來了,老閻都不知道,這些混賬玩意,是從哪里知道的,那臉上諂媚的笑容,一猜就知道奔啥來的。
“爸,最近廠里忙,沒時間來看您,您身體還好吧,我這弄的兩斤排骨,晚上讓媽給您燉了,補補身體~!”
閻解成作為加重老大,瞪了幾眼弟弟妹妹,胳膊直接扒拉開后,給他爹老閻的肩膀,按了起來。
哎呦,這種討好方式,幾十年來,老閻可以說頭一次嘗到鮮。
“爸,您怎么把秦淮茹家的房子買了,死了那么多人,這以后也賣不出去啊,這錢不都糟踐了么?”
閻解放沒他哥那么聰明,感覺他爸就是在亂花錢,三千多塊,他結婚的時候,老爺子整天說沒錢沒錢,這突然買房子,蹦出來三千二。
“你倒嫌棄上了,二哥,說給你買的了呢,我不怕,爸,我去跟您一塊住,絕對能鎮的住,我家倆男孩,童子尿一澆,秦淮茹敢回來,都讓她魂飛魄散~!”
閻解曠倒是沒拍馬屁,也沒嫌棄他爸亂花錢,胸口一拍,就要跟老頭子一塊住,反正他爸媽歲數也到這里了,住不了幾年,兩腿一蹬,那房子就……
“媽,你們哪來的錢,買房子這種大事,怎么沒跟我們子女商量商量~!”
閻解娣一看,兄弟三人已經把老爸圍的個水泄不通,趕忙拉住母親的胳膊,撒起了嬌。
“行了行了,都趕緊滾回去,一聽你爸我買了房子,都知道上門了,平常誰過來關心過我跟你媽,房子不是我買的,別人出的錢,讓我代買的~!”
“滾蛋,讓我耳朵消停會,我還想多活幾年~!”
子女越是在這時候爭表現,閻埠貴反而心中越是不喜,不耐煩的把身旁的幾個兒子趕到一旁,算是也認清了這些小白眼狼,那就是來討債的。
“媽~?”
于莉給閻解成使了個眼色,隨后走到婆婆身旁,試探性的詢問道。
“是許大茂出的錢,真當我跟你爸有那么多錢么,行了,你們也別說出去,都回去吧~!”
一大媽也是跟老閻一樣的架勢,哪怕有存款,也裝出沒有的樣子,子女孝不孝順沒關系,但錢得捏在自己手里。
“戚,我說呢~!”
“走了,走了,我說怎么好端端的房子不住,非得去買紅星小區的房子~!”
幾個討債鬼來的快,去的也快,真要是自家的房子,那肯定誰都不讓。
但要是許大茂出的錢,沒誰能占便宜,青春錄像廳許老板,現在可有錢了,他爸原先也算是廠里的老師,讓他幫忙買,也說的過去。
“不是,許大茂開錄像廳,真這么賺錢么,三千多的房子,說買就買?”
丈夫閻解成走了,但于莉沒走,她多了個心眼,看看公公這邊,是不是真要把房本和鑰匙給到許大茂。
另外,煤場臨時工的她,確實也干不動了,許大茂的發財,讓她也動了一點別樣的心思。
“人家現在是老板,你知道他賺了多少錢,我是年齡大了,不然,我也下海做生意去,少說開個飯店,就讓傻柱當廚子!”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周圍人工資差不多的時候,體現不出來多大差別。
但現在,各憑本事,于莉有些焦躁,下意識的看了眼對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