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店~?”
“不是,我廠里正式工干的好好的,一個月幾十塊錢,開什么飯店,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閻解成看著于莉,眼神跟看個神經病似的,別的廠里效益不好,發不出工資,都停了。
紅星廠好歹還有活干,每個月工資雷打不動發下來,別的廠職工羨慕都羨慕不來的事情,于莉竟然讓自己下海,去開什么飯店。
“你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你每月工資才多少錢,加上我的也就才六十多,就算漲了點,也跟不上現在外頭賣的東西,副食品現在都漲多少了,你工資才漲了幾塊錢。”
“別人干個體工商戶,生意做的紅紅火火,我不還是為家里著想,你看許大茂,蹲籬笆子這么多年,出來才多久,聽說現在都是萬元戶了,三千多塊錢說拿就拿,你倒是沒蹲籬笆子,但這么多奶奶,連自行車都沒添置一輛啊~!”
“別人都住上樓房了,咱們家還住著破大雜院,跟這么多人家擠一塊,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往后糧食價格,房子價格,你看,還得漲,光靠你我這點工資,以后和西北風吶~!”
閻解成對于莉確實挺好的,不打不罵,跟個寶貝疙瘩似的,就是因為傻柱媳婦過不下去,跟野男人跑了,也算是給院子里的男同志,敲響了警鐘。
不抽煙不喝酒,不跟同事出去玩,玉容小的時候還幫忙帶著,家務活,也幫著一塊收拾。
但唯一不好的就是,閻解成在廠里待慣了,舒適圈里呆著,反正考級也不能考了,日子能不能過下去,全靠廠里良心,工資漲一些就樂呵一陣。
這放在女同志眼里,這就是不求上進的代表,人馬華都提了干,秦京茹都跟著沾了光,吃好的,穿好的,連孩子都被比下去了。
比李峰家的李慧比不過,沒辦法,人家是正宮生的,但連秦京茹這農村上來的都比不過,這也更激發出了于莉的勝負欲。
閻解成這下萎了,隨著改革開放的進程,物價開始上漲,他也是知道的,一直覺得家里日子過得,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
現在于莉那許大茂舉例,萬元戶,對閻解成來說,實在太過遙遠,他就連上樓的房子,三千塊,都得抬著頭仰望。
“許大茂是沒辦法,他坐了那么多年牢,沒單位愿意要,他只能去撈偏門,就是走了狗屎運,還真讓他把錄像廳給開起來了~!”
面對于莉的窮追不舍,閻解成也沒辦法了,逼到角落里,只能找了個理由解釋道。
“現在咱們干也不晚,國營飯店那些服務員,什么架勢,你也不是不知道,想出去吃飯的,還得看她們臉色,咱就找個國營飯店對面的鋪子,先開起來,咱就奔著服務態度好,經營到晚上九十點,就能讓國營飯店那幫人喝西北風去~!”
“你看,我呢,煤廠的活就可以不干了,服務員,收銀員,我能一把抓,但關鍵還得有個男人能撐起來,廚子這塊,先找手藝一般的,實在不行,不還有傻柱么,他手藝你是清楚的。”
“廠里那塊,我也找李峰溝通過了,他答應可以給你正式工的工作留下來,你先兼顧著飯店這邊,實在不行,開不起來,你還可以回廠里上你那班~!”
這是要玩真的了,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閻解成沒想到,于莉都準備到這一步了,李峰都找過了,聽著感覺,好像就差自己答應下來,這臨門一腳了。
“飯店需要租店面,還有桌椅板凳,菜啊,酒水啊,這可都需要投錢進去的,你不是說咱們家沒錢么?”
閻解成的膽子有點小,雖然被于莉說的有些意動,但一想到投入那么多,一旦生意垮了,就開始瞻前顧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