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吧。”安卞嘆道。
紫輕在旁邊站了一會,無奈道“這雹子是等來的嗎”
這下安卞也不知該說什么了。
二人百無聊賴,紫輕道“師兄,聽說了嗎東越茶樓里正在講射雕,我去聽了兩場,今天散工之后,咱倆一起去”
安卞抬著頭瞅著天,眼睛都沒斜視,淡然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蹭我一頓飯,既不用自己花錢,還能白聽書。”
紫輕道“唉師兄,誰讓你生在京師,而且你平時花銷那么多,就給我點好處唄”
“行。”安卞道,“想跟我一起吃飯也可以,但不能去通過什么射雕,我想去看西廂記。”
“西廂記有什么好看的早看爛了,如果師兄請客的話,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也是看戲,看的卻是白蛇傳。”
“啥”
安卞終于有了幾分興趣,側目望著紫輕。
紫輕一臉憧憬道“聽說那戲樓,是安邊侯開的,安邊侯回到京師了,最近也會經常去聽戲,如果湊巧的話,還能遇到他聽說他那叫一個英姿颯爽,大明年輕才俊之中,以他最為灑脫。”
安卞打個寒顫道“你是去聽戲的,還是去見人的”
“一起不好嗎能看到安邊侯,我就知足了。”紫輕一臉癡迷的模樣。
“切”
安卞往一旁的沙漏看了看,道“被你這一說,好像都快到散工的時候了,今天師父他老人家應該不會來了。不如我們就早點走,占個好位置。”
“挺好,挺好。”紫輕自然舉雙手贊成,突然他又大喊道,“師兄,下雨了,下雨了”
“是嗎”
安卞提起筆,正要記錄下雨的時辰,突然覺得哪里不對,他走出殿門站在院子里,回頭瞪著紫輕“就這點,也叫雨”
紫輕也跟著跑出來,拉著安卞回去道“師兄別得風寒,毛毛雨也是雨啊。說不定一會就下大了呢”
二人認真等了起來。
然后
雨就停了。
而記錄時辰的沙漏也正好漏完。
“散工了”紫輕興奮道。
安卞道“那今天的天氣怎么記”
紫輕腦袋瓜比較靈活,道“師兄你看這樣如何,今天風還是有的,雨也下了一點,咱就記錄今日有風且陰雨陣陣,如此也沒算是虛報吧”
“好。”
安卞提起筆來,緊接著就在紙上把紫輕給草擬的說辭給記錄下來。
“走了走了。”
二人匆忙去把常服換了,當即要走。
里面還有負責端茶遞水連品階都沒有小師弟喊道“兩位師兄,慢走啊,今天師父說要等到夜里的,如果下了雹子,路上危險。”
“知道啦”
紫輕回了一聲,卻是拉著安卞頭也不回離開了欽天監。
朝中六部等衙門內,也的確沒把什么雹災當回事。
如果這就是張周預言的,倒也還能得到一點重視,誰讓張周那張烏鴉嘴每次都那么靈光呢
但如果這是吳昊說的吳昊是誰鬧著玩呢
到了散工時,眾大臣各自從衙門出來,外面的轎子和馬車等都已經備好,各人也都準備回家,每個人心情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