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也覺得,朱厚照牛逼吹得太過了,連同他們也沒面子。
朱厚照則一臉不以為然道“沒事,我臉皮厚,自覺不凡就不凡吧,你們不服的話回頭到上面去論學一下,看誰的學問高。”
李瑩面帶奚落之色,一群人面帶恥笑走開。
好像都不屑于跟朱厚照靠近。
等人走了,孫澈才提醒道“朱兄弟,現在我們勢弱于人,那三首詩的事,對您很不利。今天就不要做那無謂之爭了。”
“別啊,今天我是來揚名的。”朱厚照一臉自信。
“來了來了”
不遠處有人在喊。
卻見單獨給辟出的一條木棧橋上,一行身著官服的人前來,而其中就有程敏政、吳雄,還有剛抵達的張周、徐俌等人,同時還有南京翰林院的不少人。
士子們激動起來。
“好像有萊國公。”
人群烏央烏央往那邊靠近。
胡峰正要跑上去湊熱鬧,卻是被公冶平拉了一把,孫澈邁出去的步子也收了回來
公冶平問道“是否前日見過的”
胡峰也恍然過來,瞇眼仔細瞧了一番,道“瞧得不真切,但好像是”
來的四個高官,三個他們都見過,就算一個沒看清楚,三個人湊在一塊,這幾人也都明白過來。
原來朱厚照今天敢來,是因為他是“主辦方”的人啊,那豈不是說這小子沒有吹牛逼,他真的是來“揚名”的
與朱厚照幾人上了汀州不同。
同時從京城而來,也是為參加這場盛會的李兆先、李玗兄妹二人,還有與他們一起來的人,到此時都沒有機會上島。
“李兄,問過了,對方不相信您是大學士之子,所以”
李兆先身旁也有不少人,都是號稱研讀心學的“高手”,要么是李兆先在國子監的同窗,要么是他所結識的友人。
“都要開始了莪好像看到萊國公了。”有人說著。
張周在京城曾多次于人前露面,更參加過文壇的比試,認識張周的人其實也不少。
李兆先道“隨我去,報上家父大名,我就不信上不去”
等幾人到了橋頭,給對方自報家門,結果官差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你們是哪個衙門的”跟李兆先來的多也是官宦子弟,自然對于官兵這種行為很不滿。
李玗心明眼亮,拉了兄長一把,李兆先皺眉看著妹妹。
李玗道“他們是錦衣衛的人。”
李兆先這才仔細觀察,才發現如妹妹所說,雖然這些人外面穿著普通的官差服,但里面襯著的,卻是錦衣衛那套飛魚服的裝束。
當李兆先發現這群人不好惹時,趕緊拉了幾個同伴到一邊。
“李兄,我們不上去了”有人還不滿。
李兆先道“在哪看不是看就是這邊聽不清楚,但遠遠還是能看到臺子上的情況,就在此吧。”
旁邊同行的人還在抱怨“誰知道這應天府竟會安排在這么個地方真是掃興啊找個開闊點的地方不好嗎應天府適合辦大文會的地方那么多,這是故意不給我們表現機會嗎”
文會場地中央。
由張周安排,給布置了主禮臺。
主禮臺位置相對能高一些,跟對面觀禮臺有一定的距離。
幾人到了之后,卻沒沒著急落座。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