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州上,傳來炮聲。
把周圍圍觀的士子給嚇得不輕,但其實放的是空包彈,只是打個響而已。
聲勢造足。
隨后程敏政登上禮臺,當眾宣布道“敝人程敏政,深得皇恩浩蕩,體念上蒼德,皇恩布澤于世今日于應天府舉行文壇之會,邀約萊國公、魏國公、應天府尹、南翰林院同僚數人,見證學壇之論學之事。望天下士子能以匡扶社稷為己任。請萊國公致辭”
隨著程敏政說完。
張周從旁邊走向主禮臺。
下面圍觀看熱鬧的人見到張周時,心情很激動,正所謂是活在故事里的人。
以往張周的名聲太大,而文壇也留下了其名聲,又是大明會典,又是心學典籍的,更別說張周這兩年那近乎呼風喚雨的逆天能力。
突然見到活人,跟見到個半仙沒什么區別。
但在場最目瞪口呆的人,其實是朱厚照身旁幾人。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這位朱壽小公子的“先生”,居然是大名鼎鼎的萊國公
“他他他他”胡峰扯著朱厚照的衣服,說話都結巴了。
朱厚照甩開他的手,瞪他一眼道“聽張先生發話”
正說著,楊鵬已帶著正經飛魚服繡春刀的錦衣衛過來,正好這邊位置也空曠起來,直接將朱厚照幾人給圍在中間。
而臺子上的張周也發言了“本人張周,草字秉寬,得圣諭到江南參贊軍務之事。護送大明儲君來此請太子殿下登臺”
“哇”
整個汀州瞬間炸鍋了。
連同岸邊,很快消息四散傳播。
而朱厚照則在楊鵬帶人護送之下,大踏步往臺子的臺階而去。
當他走上臺子,站到張周面前時,跟著他一起過來的孫澈三人打死也不往臺子上走一步,他們現在整個人都已經處于蒙圈的狀態。
不但是孫澈他們,連對面的湛若水等嶺南學派的代表,還有別的江贛、渭南、浙東學派的代表,此時也都驚訝到難以平復心情,每個人心中都盤旋著一個極為恐怖的念頭跟張周一起來的,居然還有大明的儲君
“參見太子殿下。”張周拱手對朱厚照行禮。
朱厚照笑道“張先生客氣了,本宮今日前來,不過是為參加江南文壇的盛會,叨擾了諸位,還望見諒。”
下面有人往臺子上指著,遠遠道“那那不是說寫詩的朱壽嗎”
“那是太子”
“那三首詩,是太子所寫的”
“要命了”
本來還有人準備提前拍一下程敏政的彩虹屁,諸如程學士您寫詩好,您的詩當世無雙堪比李杜但現在他們突然意識到,該是誰的就是誰的,一個十歲少年郎的寶貝,也不是普通人能搶走的。
張周道“臣所知,太子南下途中,有感而發,作詩三首。到江南之后已呈現于世人,臣與程侍郎等人代為品讀,感念太子學問之深,見解之獨到,愛才之心切,甚是感懷。還請太子當眾為天下士子書寫此詩詞,以彰顯太子對天下士子的期許。”
“好”
朱厚照很得意。
順帶還往臺子下那些曾經瞧不起自己的人身上瞅一眼。
讓你們一個個說什么“傷仲永”,今天本宮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叫以權壓人,什么叫不可撼動。
程敏政親自出來,為朱厚照壓上鎮紙,還給朱厚照研墨。
朱厚照大筆一揮。
在紙上開始把他那三首詩,一一在紙上寫下來。
等朱厚照寫完,張周道“回頭請南雍祭酒前來,將這幅字送過去,裝裱之后作為警示世人之用。”
朱厚照笑道“張先生怎么安排,隨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