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他果然是在考慮第26師團的事,不禁十分佩服他的眼光長遠。
這一場戰斗還沒開打,就已經在謀劃下一場戰斗了。
連忙敬佩地道:
“團長,你這眼光,也太長遠了!
估計岡村次寧都沒想到,他這么派兵多路合擊,其實就是給咱們制造各個擊破的機會啊!”
“嘿嘿,那是。
彈丸小國的人,一個3000多米的破火山都當個寶,永遠理解不了我們泱泱大國的地形,是多么復雜多變的。
他們自然也就預料不到,自己那看似完美的策略,到底有多少漏洞!”
楊遠山感慨著回答。
……
就在楊遠山在禹王嶺上,無情嘲諷岡村次寧的時候。
小鬼子獨立混成第2旅團的真野四郎少將,已經焦頭爛額地帶著他的人馬,趕到了崞縣城外。
在遠遠看到崞縣城墻的那一刻,真野四郎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
他知道,身后那些如吸血螞蝗一般的土八路,肯定是不敢再沖進城來,繼續追著他們咬的。
自己這數千人,總算能睡個好覺、吃一頓安穩的飯了。
縱橫沙場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吃這種大虧!
簡直讓他氣到七竅生煙。
那一場可怕的大火,毀了他大部分的山炮、野炮和炮彈也就罷了,那幾十名土八路,居然還敢不斷地襲擾他們這數千人的大部隊!
真是老虎不發威,把他當病貓了!
但偏偏,在山林中,他這數千人,哪怕散入山林里,圍剿敵人,也根本發揮不出威力來,不斷地被零敲碎打,損失慘重。
所以在幾次試圖反擊無果后,他只能命令全旅團,不管身后的尾巴,加速行軍,沖出山林。
現在總算是逃出噩夢一般的山林了,他甚至覺得,有點劫后余生的感覺。
想起自己一個旅團幾千人,居然被幾十名敵人鬧得如此狼狽,他就覺得屬實離大譜!
……
小鬼子在崞縣,有一個中隊的兵力駐守。
這會兒,中隊長野澤隆雄大尉,正帶著自己麾下幾名小隊長,在城門外數里迎接獨立混成第2旅團。
等他們的大部隊走近,野澤隆雄等人,就見到隊伍里的士兵,個個滿臉焦黑,頭發蜷曲,還抬著大批傷員,似乎十分狼狽。
頓時感覺訝異不已。
人人均想:這第2旅團,怎么看起來是打了敗仗一般?
難道他們一個旅團,還能遭遇敵人的伏擊?
嘶……
這是什么樣的敵人,竟敢如此大膽?
……
呆立當場,足足兩三分鐘,野澤隆雄才回過神來。
把腦海里的這些有的沒的,全趕出去,然后滿臉堆笑地帶著人,迎上前去招呼第2旅團的隊伍。
一番殷勤地歡迎后,野澤隆雄好奇地問面前這位身穿少將軍裝的真野四郎:
“旅團長閣下,為何你們會有這么多傷員?”
見這廝哪壺不開提哪壺,真野四郎少將別提多心塞了。
一巴掌就甩在他臉上,大聲咆哮:
“八嘎!你這蠢貨,看到我們的勇士在承受痛苦,還不趕緊安排人,把他們抬進城里治療???”
一句話就挨了揍,野澤隆雄頓時委屈地想要掉眼淚。
心里有無數mmp!
甚至暗自詛咒:你這混蛋!怎么沒被敵人給襲擊打死呢?
但他面上,卻不敢露出一絲一毫。
只能捂著火辣辣的臉,哆哆嗦嗦地鞠躬低頭:
“嗨!卑職這就去辦!”
隨后就扭頭去安排人。
然而,他手下的小隊長們,卻俱都面露難色,七嘴八舌地道:
“中隊長閣下,我們的勇士都要守衛城墻和四面城門,怕是……怕是抽不出足夠的人,來抬這么多傷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