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中隊長閣下,這么多傷員,哪怕把我們所有人員都抽調來,也不夠啊!”
……
這幫小隊長的推諉之言一出,野澤隆雄就感覺通紅的面皮愈發疼痛,右手也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很想挨個兒給這幫家伙,一人一個大逼兜。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真野四郎正盯著自己。
趕緊解決問題,才是王道。
于是他強行克制住了自己內心的沖動,大腦瘋狂運轉,思考解決辦法。
這時候,他就瞧見了不配靠近偉大蝗軍,只能在遠處點頭哈腰,一臉殷勤的蝗協軍營長沙廣財。
眼前一亮間,野澤隆雄就高聲呼喝:
“沙桑,快快滴,帶你的人,把這些受傷的勇士們,抬進城去!”
那邊沙廣財聞言,當即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接令:
“野澤太君,小的馬上就去辦!”
見他老實地仿佛搖尾巴的哈趴狗一般,野澤隆雄十分滿意,微微點了點頭:
“喲西!沙桑,你滴,果然是我蝗軍滴好朋友滴!”
聽得這話,沙廣財頓時感覺骨頭都輕了二兩。
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兩眼忍不住朝著真野四郎看去,心里盼望著野澤隆雄能把對方介紹給自己。
——他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位將軍!
要是能搭上對方的線,自己這個小營長說不得能升個團長啥的!
然而,野澤隆雄卻似乎沒看到他的目光,并無這個意思。
沙廣財只能一邊在心里腹誹:你這混蛋,光會說好聽的,也不說給老子來點實在的好處!
一邊老老實實地,招呼自己麾下那幾百二鬼子,去抬小鬼子傷員了。
……
很快,他和手下的二鬼子們,就赫然發現,這些小鬼子傷員身上,并沒什么常見的槍傷。
反而全散發著古怪的肉香味,似乎是被烤熟了一般,傷口還流出膿水。
模樣十分凄慘。
見此情形,沙廣財不禁暗自心驚。
心道:這伙小鬼子是惹了火神爺爺,遭了殃?
但當著小鬼子的面,他可不敢亂說話,只能老老實實指揮著手下人賣力干活。
……
那邊真野四郎見野澤隆雄能弄來人幫自己抬傷員,心里的火氣,倒也消散了幾分。
也不再向對方撒氣,帶著自己的衛兵,大搖大擺地往城里走去。
……
在沙廣財一個營三四百人的揮汗如雨下,獨立混成第2旅團那數百名不斷慘叫的小鬼子傷員,很快被抬進了城里,安頓在了野澤隆雄指定的房子里。
由第2旅團的軍醫和衛生員們,照看了起來。
野澤隆雄為了獻殷勤,還把城里的大夫,也都抓了過來,一起幫忙治療。
……
帶著自己的人回到駐地,沒在野澤隆雄那里混到一頓宴席、心里十分郁悶的的沙廣財,拉著副營長侯貴,就進了自己的屋子,急切地道:
“老侯,這第2旅團的太君,看起來,也太慘了啊!
他們該不會是被八爺,給弄到太上老君的八卦爐里,烤了吧?
那么多傷員,我看活不下來多少啊!”
侯貴連連點頭:
“是啊,看起來他們的確是被燒傷的。
難怪前兩天,咱們看到雁門關方向有大股濃煙呢!
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厲害,居然能把這一個旅團的太君給燒成這樣。”
“哼,這年頭,能跟太君作對的,除了八爺,還有誰?”
沙廣財冷哼。
一聽“八爺”這倆字,侯貴頓時感覺心驚肉跳。
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