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遠山匆匆趕往特務團一營陣地的時候,小鬼子那邊,有警戒哨注意到公路兩側山脊上的戰斗,竟然漸漸停了下來,頓時面色驚恐。
立刻跑去,向負責前沿指揮的步兵第一旅團旅團長吉野英樹少將,匯報情況:
“旅團長閣下,第一聯隊那邊,似乎情況不妙!”
吉野英樹聞言,自然也是大吃一驚,連忙喝問:
“八嘎!怎么滴回事?”
警戒哨連忙回答:
“第一聯隊那邊,剛剛還有激烈的槍聲,我還看到勇士們正在沖擊敵人的陣地。
但現在,既看不到勇士們的身影,也聽不到槍聲了。”
“納尼?八格牙路!
內田浩司這蠢貨,是怎么打仗的?”
吉野英樹心里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當即忿怒咆哮。
參謀長內山次郎也是滿臉陰沉,連忙提醒:
“旅團長閣下,我們應該立刻派人過去看看!”
聽到他的話,吉野英樹也反應了過來,當即對著身邊的一名小隊長吆喝道:
“植田君,立刻帶你的人,去第一聯隊的陣地看看!
把內田浩司那蠢貨給我帶回來!
快快滴!!!”
小隊長植田佑哉連忙點頭:
“嗨!”
隨后就帶著自己手下的人,匆匆往山脊上跑去了。
……
沒過多久,他們就背著著幾名傷痕累累的傷兵,滿臉驚慌、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向吉野英樹匯報:
“旅團長閣下,不好了!
第一聯隊,全體玉碎了!”
聽得這話,不止旅團長吉野英樹和他的參謀長內山次郎震驚不已,就連這旅團部附近的小鬼子士兵們,也是一片嘩然。
一個聯隊,全體玉碎,這特么是什么概念?
簡直讓他們無法想象!
不是說帝國武運昌隆嗎?
這特么不像啊!
吉野英樹回過神來,大聲怒喝:
“八嘎!你這混蛋,胡說什么?
我第一聯隊數千人,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全體玉碎?
難道我蝗軍勇士,連白刃戰都打不過土八路???”
說話間,他沖上去就是一腳,將這個瞎嚷嚷的家伙,踹翻在地。
瞎特么胡說,這不是影響軍心士氣么?
該死!
植田佑哉挨了一腳,倒是沒受多重的傷,但他一屁股坐倒,卻讓他背后原本背著的一個傷兵倒了血霉。
那人本就受傷不輕,渾身是血。
此刻受此重擊,更是“噗”地一口鮮血噴出,澆了植田佑哉滿頭都是。
還發出了一聲凄厲慘叫——
“啊——”
聽得這慘叫聲似乎有些熟悉,旅團參謀長內山次郎定睛一瞧,當即就驚恐地問:
“你是北山君?
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隨后他不等對方回話,就驚慌地對吉野英樹道:
“旅團長閣下,此人是第一聯隊參謀長北山君!”
吉野英樹當然也認識北山毅隆,剛剛沒認出來,不過是沒刻意去看罷了。
此刻聽內山次郎一提醒,他也立刻認出了地上這個只剩下一口氣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