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厲聲大吼:
“醫護兵,快快滴!給北山君急救!”
聽他命令,兩名白大褂醫護兵立刻背著醫藥箱沖了過來,緊急檢查和處理北山毅隆的傷勢。
……
在醫護兵忙活的時候,內山次郎就喝問植田佑哉道:
“植田君,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快滴說來!
內田君呢?他在哪里?
難道臨陣脫逃了?”
植田佑哉捂著胸口,屁滾尿流地爬起來,哆哆嗦嗦地回答:
“參謀長閣下,我們……我們趕到第一聯隊的陣地上,就看到第一聯隊已經全部玉碎了,戰場上有大批土八路,在……在打掃戰場。
卑職帶著人,在戰場邊緣尋找,只找到這幾名僥幸幸存的傷員,其中并無內田聯隊長閣下!”
聽得這話,內山次郎頓時渾身發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個聯隊,半天都沒堅持到,竟然就全體玉碎了,這特么真的不是開玩笑嗎?
旁邊吉野英樹也是滿臉煞白,雙手顫抖,恨不能拔刀砍人。
他手下總共就2個聯隊,現在完蛋了一個,那特么不就等于他被從旅團長,降級成為了聯隊長嗎?
簡直讓他不能忍!
而就在他即將發飆的時候,一名因為給北山毅隆處理傷口,而沾染了滿手血的醫護兵,站起身來,向他匯報道:
“旅團長閣下,這位中佐閣下的傷勢十分嚴重。
恐怕需要立即進行手術,然后再送往后方醫院休養。”
吉野英樹聞言,心情愈發郁悶,一把將他推開,然后走到北山毅隆面前,喝問道:
“北山君,快快滴,給我說清楚,你們第一聯隊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山毅隆剛剛被軍醫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又喂了點糖水,多少恢復了些精氣神。
聽到他喝問,不敢隱瞞,連忙斷斷續續地,把事情經過敘說了一番。
他一邊說,一邊就慶幸自己沒有拼命往前沖。
要不然,自己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如今自己雖然身上沒一個地方不疼,但能感受到疼痛,本來就是一種幸運。
……
聽完北山毅隆的話,吉野英樹頓時覺得,一股滔天怒火憑空而生,大聲咒罵道:
“八格牙路!
該死的土八路,竟然連拼刺刀的勇氣都沒有,統統都是懦夫!
卑鄙!無恥!”
見旅團長被憤怒淹沒了頭腦,知道他大概是沒啥要問了,內山次郎一邊擺手示意醫護兵將北山毅隆抬走,一邊跟著咒罵道:
“都怪軍需部的那些蠢貨,居然連手槍都不給我們的勇士配備!
要不然,第一聯隊的勇士們,怎么會吃這樣的虧???”
他這話一出口,吉野英樹頓時發現了一根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沒錯!沒錯!
我要向大本營投訴,缺乏手槍裝備,才是我第一聯隊全體玉碎的罪魁禍首!”
……
雖然兩人達成一致,決定要把第一聯隊全軍覆沒的鍋,甩到后方兵工廠的蠢貨設計師頭上。
但他們都很清楚,現在得立刻把第一聯隊挖的坑給填上。
對手正在山脊上打掃戰場,一旦完事,就有可能順著山脊往前推進,居高臨下地進攻他們在公路上的大部隊。
到時候,不只是他們步兵第一旅團,要處于極為不利的境地,就是整個第一師團,都可能面臨滅頂之災!
眼見著吉野英樹滿臉期待地盯著自己,內山次郎只能硬著頭皮,承擔自己參謀長的職責,給對方出主意道:
“旅團長閣下,我們恐怕得立刻向師團長閣下匯報,并請求戰術指導了!”
“八格牙路!
難道我們不能讓第49聯隊爬上山脊,消滅那些該死的土八路嗎?”
吉野英樹不太愿意現在就認慫。
畢竟這樣,他指揮失誤的污點,可就難以洗清了。
甩鍋給軍需部,大概是拯救不了他的軍旅生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