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啊,剛說完,你不會直接打電話啊?”
江焱焱愣愣地摸出來電話,去旁邊打電話搖人,溫言搖了搖頭,這傻孩子的確有點太單純了。
溫言盯著小金豬看了看,將存錢罐和小金豬拿在一個手里,就像是拿著倆保健球似的。
明明近在咫尺,小金豬卻發現它壓根回不到本體,它依然無法理解。
溫言單手將剛才被小金豬附身的店員拎回船上。
“這個人,是怎么被你附體的?”
“尊神息怒,我是租,租的,不是強行附體,強行附體是殺雞取卵,我肯定不干的。
我跟這人簽過合同的,晚上值班的時候,雇傭他的身體。
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簽合同的時候,玩了點文字游戲。
但是我給錢的,對他沒什么壞處……”
“呵,還沒什么壞處,脫離附身之后,他依然睡得跟死豬似的,到現在都還沒醒,你還跟我扯這些?那咱們慢慢聊,聊到太陽出來。”
說著,溫言就捏了一下小豬存錢罐,又是大幾十萬的大鈔噴了出來。
小金豬蔫了吧唧,果斷閉嘴。
它現在信了群主的話,靈氣復蘇進度加快,對他們這些家伙,未必是什么好事。
這差距實在是有點大到它理解不了。
很快,烈陽部就有人來了,來了兩車人,停在了遠處,有倆人快步走來。
溫言看著他們還挺眼熟,應該是之前的任務見過,讓他們走正常程序,那艘超市船扣押,天亮了做全面檢測。
船上的人,還有跟其有聯系的人,自然都是查,不可能憑感覺,或者存錢罐的一面之詞。
這些事情,都是風遙的案子,溫言只是恰逢其會,幫忙查東西而已。
這邊開始動起來,溫言都準備先帶走骨妖和存錢罐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翻來覆去睡不著,閉上眼睛,似睡非睡,十來分鐘就要醒來一下的風遙,終于接到了電話。
不是溫言打來的,是端州烈陽部的情報,出事了。
接到電話,風遙才知道,溫言已經抓到倆人了,現在牽扯出大案。
而且他捕捉到了細節,報來的情況是江邊有倆妖物干架,被身為水神的江焱焱察覺到,前來阻止,然后江焱焱察覺到棘手,自然是喊大哥來。
至于溫言為什么來這么快,那也完全不是問題,烈陽部里知道溫言住在大路口的人不少,知道溫言出門全靠走冥途的也有不少,這也不是什么bug。
風遙一聽就知道,這是溫言的安排,那么,他就給補充上小細節,確保任何角度都不會有問題。
他一邊給溫言撥出去一個電話,一邊開始操作,但是緊跟著,他就停手了,沒有繼續操作下去。
只是看了一點點監控,他就知道,很多東西,都已經被屏蔽掉了。
“喂,你那邊怎么樣?”
“這邊沒事,已經抓到一個妖,一個精怪,正準備帶回去問問。”
“你要親自問?”
“夜長夢多,你的人未必能審得了,這精怪有惑人心神的本事,我先突擊問點情報。”
掛了電話,溫言就帶著依然被控制著的骨妖,還有存錢罐,去端州的部門里。
到了審訊室,溫言這邊剛坐下沒幾分鐘,部門里的人,便拎著倆行李包進來,這些都是剛才存錢罐吐出來的錢。
溫言伸出手,摘掉了骨妖雙目上貼著的兩張大鈔,骨妖瞬間便恢復了神智。
他看到溫言,也看到了被溫言捏在手里的存錢罐,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從他出來的那刻起,他就已經不在乎是不是暴露的問題,他只想讓內心恢復平靜。
存錢罐被抓到,他就瞪著發紅的眼睛,盯著存錢罐。
“孫富安,坐好了,慢慢來。”
聽到這個名字,骨妖微微一怔,沉默了下來,再也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