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捏了一下存錢罐,存錢罐里便噴出金光,伴隨著大量的紙鈔。
溫言不斷發力,那金光越來越盛,噴出的紙鈔也越來越多,到了極限之后,光輝便開始衰減,噴出的紙鈔也開始飛速減少。
“尊神饒命,饒命啊,我的力量,要沒了,要被打回原形了……”小金豬哀嚎不斷。
眼看噴著噴著,再也沒有紙鈔噴出。
溫言看著存錢罐里,依然還有一絲金色的光芒,他的掌心不斷發力,存錢罐上都開始出現一些裂痕的時候,小金豬終于不敢有什么幻想。
最后一些一毛、五毛、一塊、兩塊、五塊的鈔票飛出,最后還有一些溫言都沒見過的一分紙鈔。
一些一分、五分的硬幣,都叮叮當當地吐了出來。
眼看存錢罐里,再也沒有金光,小金豬身上的光芒也消散,變得半透明,溫言才松開手。
而墻角,紙鈔已經在那里堆成了一座小山,小半個審訊室,都被占據。
溫言看著紅著眼睛看著那些錢的骨妖,道。
“這些都是贓款,是要被沒收,你不用看了。
神州是不允許買賣人體,尤其是你這樣賣掉自己,這個錢也是沒法給你家人。
不過,孫富安,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烈陽部的人。
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說的話,是不是詐你口供。
你只要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個人會資助你兩個女兒上學,直到她們大學畢業。
若是她們品學兼優,以后還要考研考博,那我一樣會資助他們。
這是完全合法的,烈陽部也不可能管我資助誰。”
骨妖坐在不銹鋼打造的后悔椅上,目光從小金豬和那堆錢上收了回來,愣愣地看著溫言。
“你……說真的?”
“那些家伙會為了這點錢黑吃黑,因為他們本來就黑。
我這三個月不算其他價值更高的實物,現金獎金就已經小一千萬。
我不可能為了這點錢毀了自己的信譽。
我就當攢功德了。
所以,無論你是孫富安也好,黑仔也好,其他的誰也好。
我都可以給你們一個類似的承諾。
我說養他們,你估計也不信,那也不現實。
但有兒女年幼,我可以資助他們上學,到他們獨立。
老婆要是沒工作,我也可以幫介紹個工作。
若是有老人,沒退休金的,我也可以給他們買醫保和社保。
只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就這么簡單。
烈陽部這邊程序多,能不能做到,合不合適,我不知道。
但我說了,我就肯定可以做到。
機會只有一次,你自己想好。
若是等到這個存錢罐說了一樣的信息,那可就不算數了。”
存錢罐立刻就要開口說什么,卻被溫言輕輕伸出手按住,便立刻像是被禁言了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意識都仿若被屏蔽掉。
骨妖呆呆地坐在那里,從剛才恢復意識,他發現自己坐在后悔椅上,他就知道完了,什么都沒了,錢也要不回來了。
而溫言現在給開出的條件,就是絕境之中,超出天花板的條件了。
他那翻騰的意識海,開始平復,他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小金豬,但他的執念就是他的妻女,又不是那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