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給開出條件,骨妖沒什么猶豫,立刻開口。
“我叫孫富安,從那天我拿到我的報告單開始……”
溫言將手機放在桌子上,黑盒記錄著骨妖的口供。
等到半個小時之后,骨妖說完,他看著溫言,眼中帶著一絲祈求。
“你說的,是真的吧?”
“真的,明天我便會安排這件事,你的女兒不會知道是我在資助,也不會知道你賣了自己的事。”
“謝謝……”骨妖道了聲謝,他眼中的血色,便有一道,化作點點熒光飛出,消散在空氣中。
這個時候,骨妖的眼神,便恢復到溫言上次見他時的樣子,那個名叫黑仔的骨妖。
他的眼神有些復雜,沉默了良久之后,問了句。
“我也一樣是吧?”
“一樣。”
骨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眼中便帶著一絲怯懦,明顯又換人了。
“我叫陳斌,我是點了一個短信推送的鏈接,我以為是詐騙,反正要死了,就想找個人罵罵發泄一下……”
二十分鐘之后,骨妖眼中的血色,又有一絲化作血色的熒光飄散。
“我叫趙成達,我反正不想活了,就按照指示,去了一個地方,進了一個領域……”
“我叫……”
溫言靜靜地聽著,讓黑盒記錄備案,一直到了天都大亮,來回換了二十幾個人。
有的人說得長一點,有的人說得短一點,但無一例外,都是自己把自己賣了。
有的是得了絕癥,有的是殘疾,覺得拖累了家里人,不想活了。
他們死了,也沒法確定,賣了自己的錢,是不是真的給了。
若他們真的是原來的人,可能未必信溫言的話。
可他們本質上,其實都只是骨妖吞噬掉的執念。
骨妖是真不信小金豬給錢了。
骨妖寧愿信溫言,寧愿信溫言肯定不愿意為了這點錢失信,這已經是他能找到的最優解。
漸漸的,骨妖眼中的血色,只剩下一道,只剩下黑仔。
他看著溫言。
“我現在其實都不確定,我到底是不是黑仔。”
“你覺得是就是,我覺得對于你來說,最重要的是你要做什么,而不是你是誰吧?”
“說得對,是我要做的事情,我的目標重要。”
“那說說吧。”
“我沒醒來的時候,就有人喂了我一份腦子,喚醒了我的意識。
我沒見過他,后來我被烈陽部帶走,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我收到了第二份。
往后很長時間,都是雜貨鋪附身人,按時來給我送吃的,以維持我的理智。
那個人說他需要我的能力,未來的某一天,我用我的能力幫他做一件事。
他沒說是什么事,但是我猜,應該是需要我吃掉某個人的腦子。
然后獲得一些對方記憶最深刻的記憶碎片。
再后來,他把我拉進了一個聊天群,里面有很多人。
但是我只見過雜貨鋪,它負責西江流域這一大片范圍的供貨。
之前聽說,它偶爾還會跟曾經的陶老板有交易。
別的人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有一個叫不吃蔥姜蒜的家伙,在海岱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