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總部極深處,一個極不起眼的房間門口。
這是孔文仲短時間內第二次過來這里,但他依舊有些徘徊不前,在門口站了差不多有大半夜,這才上前敲門。
篤篤篤……
敲門聲在暗夜聽起來極為清晰,撞擊古老門板發出的聲音,也略有些詭異,仿佛蘊含著一種異樣的魔力。
“玄祖,是我,文仲!”
孔文仲的聲音傳將出來,聽得出有些忐忑,卻比上次多了一絲堅定,或許還有一絲不容置疑。
“之前我跟你提過的秦陽,恐怕很快就要打上門來,到時候我文宗千年傳承,恐將不保!”
不待內里之人說話,孔文仲已是再次開口說道:“為了文宗傳承不致斷絕,還請玄祖出手擊殺秦陽!”
這已經是孔文仲第二次說出自己的訴求了,而這一次比上一次直接得多。
或許在他的心中,只要除掉秦陽這個罪魁禍首,古武界就能恢復到以前的樣子,文宗依舊是古武界最強大的宗門。
所有一切的源頭,都在秦陽的身上,這是一個最關鍵的人物。
而如今的文宗,或許只有這個行將就木,實力卻最強的玄祖,才能力挽狂瀾于既倒了。
只是在孔文仲聲音都落下半晌之后,房間之內卻依舊沒有半絲動靜,讓得他很是忐忑,心想玄祖不會已經一命嗚呼了吧?
只有孔文仲才知道玄祖的年紀到底有多大,按理說這個年紀的人早應該入土,但玄祖卻是硬生生撐到了現在。
“我會出手!”
就在孔文仲又等了半晌,差點忍不住要去推門的時候,一道聲音終于從房間內傳出,讓得他先是一愣,然后便是一陣狂喜。
“多謝玄祖!”
孔文仲直接在門口跪了下來,朝著房間的方向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房間之內。
形如枯槁的身影盤膝坐在地上,如果有人走近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位文宗玄祖已經是滿臉死氣,恐怕沒有多少日子好活了。
可是相比起上一次孔文仲來這里的時候,他身上的氣息卻又強大了幾分,也不知道是不是施展了什么特殊的秘法?
“唉,文宗啊……”
良久良久,一道嘆息聲從玄祖的口中傳出,聽得出口氣頗為復雜。
而其死灰的眼眸之中,卻是在閃爍著一抹堅定的光芒。
有些東西,是銘刻在骨子里的執著,或許在這位玄祖心中,所有的東西,都比不上文宗的千年傳承重要吧。
…………
曲城,南部郊外。
秦陽和南越王從高鐵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曲城的高鐵站距離市區還有一段距離,跟文宗總部也隔著一段距離,但兩人卻沒有坐車,而是一路步行,順便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
不得不說文宗總部的選址還是很有講究的,至少這一路走來,秦陽和南越王都覺得心曠神怡。
唯一可惜的是,文宗那些人早已經忘記了曾經的孔圣之道,尤其是宗主孔文仲,更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