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文宗還真是會選地方啊!”
看著前邊一片秋色的山林,秦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可就在他回過頭來,想要看一看南越王的臉色時,身形卻忍不住微微一顫。
因為他的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沒有了南越王的身影。
但秦陽清楚地記得,就在一分鐘前,他還清楚地感應到過南越王的氣息,怎么轉眼之間就沒了蹤影呢?
以秦陽對南越王的了解,對方就算是有什么事需要暫時離開,也不可能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這么憑空消失吧?
這有點像是當初在武陵山大裂谷深處的古城之中,他們陷入那種特殊幻陣時的情形。
“不好,恐怕是著了文宗的道兒!”
秦陽的反應還是相當之快的,他第一時間就祭出了自己的精神念力,感應起南越王的氣息來。
對于文宗,秦陽一直都相當忌憚。
他知道這是一個底蘊比天道府還要更深的強大宗門,說不定就有什么陷阱在等著自己。
不過有虛境中期的南越王跟在身邊,秦陽自己又已經突破到了合境后期,他心中雖然戒備,卻也沒有太過擔心。
可是現在,南越王的突然消失,還是讓秦陽有些始料未及,他感覺自己可能終究還是小看了文宗的手段
對方將南越王弄得脫離自己的視線,說不定就是要單獨針對自己,這是秦陽下意識的猜測。
在秦陽的猜測之中,千年傳承的文宗,未必就真的只有孔文仲這一個玄境大圓滿的強者。
他們在武侯世家和華家,尤其是在天道府做出來的事情,也并非完全保密,保不齊文宗就提前得到了消息。
在明知道南越王已經是虛境強者之后,對方還敢弄出這樣的手段,其實已經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然而在秦陽合境后期精神念力的感應之下,南越王就好像突然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之上,再也感應不到半點氣息。
而在這邊秦陽臉色陰沉不斷感應的同時,同樣看不到秦陽的南越王,心頭不由猛地一沉。
她的反應并不比秦陽慢多少,這走著走著就不見了人影,明顯是在無形之中著了敵人的道兒。
這里是文宗的地盤,到底是誰在暗中搗鬼,還用得著多說嗎?
“誰?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給本王滾出來!”
感應了半晌無果之后,南越王身上怒氣勃發,狂暴的力量噴發而出,可想而知她心中的憤怒到底有多強烈。
一眼看去,風景還是那些風景,但就是沒有了秦陽的身影,這讓南越王憤怒之余,又涌現出一抹極度的擔憂。
對方處心積慮將自己隔離出來,恐怕不是針對她這個虛境中期的強者,而是針對還沒有突破到虛境的秦陽。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那個文宗宗主,千年傳承的文宗底蘊,終究不是想像的那么簡單啊。
轟轟轟……
不聞回應的南越王,下一刻已經是祭出了水流攻擊,開始轟擊四周可能存在的屏障,發出一道道大響之聲。
只可惜她這虛境中期的強橫攻擊,卻沒有能收到點效果,四周的景物依舊沒有改變,更沒有出現秦陽的身影。
“哼,本王就不信了!”
南越王怒從心頭起,見得她伸手在手腕上一抹,一柄并不起眼的古樸木劍便是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