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孔文仲給這老東西灌了什么迷魂湯,讓得對方如此不顧性命也要擊殺秦陽。
現在的局勢,真是惡劣到了極點。
對方有備而來,顯然對他們二人的實力都有所了解。
據南越王猜測,此刻跟自己說話的老家伙,實力恐怕至少也是虛境初期。
無論南越王對秦陽的天賦和戰斗力多有信心,她也不可能認為一個玄境后期的下位者,真能在一尊虛境強者手上堅持多久。
這是一名古武者與生俱來根深蒂固的觀念。
大境界之間的差距,越到高階就越大,秦陽再妖孽,也不可能妖孽到這個地步吧?
這或許也是文宗玄祖不在乎耽擱這么點時間的原因所在,他覺得自己最多兩三招就能將秦陽斬于手下,不費吹灰之力。
“夜長夢多,老夫還是先解決了那小子,再來跟你掰扯吧!”
就在南越王想要繼續拖延時間的時候,沙啞的聲音已經是再次開口,只是這一次開口之后,就再無動靜。
“老東西,你敢!”
南越王眼皮猛跳,但這個時候的她,卻只能破口大罵,已經做不了其他的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玄祖加大了迷蹤典的力量,讓得南越王再一次揮舞手中天道雷法劍后,卻沒有能破壞空間絲毫。
迷蹤典內,好像也有隔絕一切感應的功效,南越王根本就感應不到秦陽的具體位置,又談何相助?
“小子,一定要撐住啊!”
最終南越王只能在心中祈禱,祈禱秦陽能多堅持一段時間。
如果能堅持到她脫離迷蹤典的束縛,也就是那一柱香的時間,一切就有轉圜的余地了。
另外一邊!
秦陽在祭出精神念力感應了一番之后,終于明白了一個事實,自己應該是陷入一種特殊的陣法之中了。
只是這陣法到底是什么時候啟動,又是什么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將自己和南越王隔離開的,他就兩眼一抹黑了。
由此也可以見得文宗的手段確實非同小可,秦陽心中清楚,將南越王隔開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應該還有更加不利的事在等著自己。
“嘖嘖,果然不愧是古武界年輕一輩的第一人,這修煉天賦簡直前所未有!”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蒼老的感慨之聲突然從身后某處傳來,讓得秦陽倏然回頭。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身材極為瘦小的老者,一頭雪白的頭發幾乎及腰,而那臉上縱橫的溝壑,如同刀劈斧砍。
單看形貌的話,此人已經蒼老無比。
尤其是秦陽還從其臉上,看到了一絲絲的死氣,就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地長眠一般。
可在秦陽的感應中,對方就算壽元將近,身上的氣息卻是無比強大,比起那個文宗宗主孔文仲來,都要強大得多。
所以秦陽有理由相信,對方恐怕是一名貨真價實的虛境初期強者。
面對這樣的強者,哪怕他實力更進了一步,也沒有太大的把握能抗衡。
“老鬼,你是誰?”
秦陽臉色有些陰沉,第一時間就問了出來,只不過那口氣并沒有半點客氣,更沒有對前輩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