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鬼應該是壽元早就走到了盡頭,是靠著一些秘法和手段,強行壓制自己生機的消散,這才能撐到現在。
但這樣的情況,第一個前提就是不能過度爆發力量。
一旦損耗過多,就會影響被壓制的生機,甚至超出一種極限的話,可能都會瞬間一命嗚呼。
所以這第一次的出手,玄祖其實還是很克制的,連一半的力量都沒有催發,就是有著這些隱晦的顧忌。
不過他覺得這將近一半的力量,收拾一個玄境后期的下位者,已經遠遠足夠了。
接下來這小子就會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冰甲!”
而就在這一個刻,玄祖突然聽到對方口中發出一道沉喝之聲,緊接著他就感覺一股極致的寒氣從秦陽身上冒將出來。
咔咔咔……
轉眼之間,秦陽的全身就已經被寒氣冰晶包裹,如同一副冰晶戰甲般覆蓋住他的身體,看起來防御力驚人。
“哼,自不量力!”
只是自恃虛境初期修為的玄祖,在看到秦陽身上覆蓋的冰甲之時,卻沒有太多在意,右手五根如同雞爪的手指,下一刻就點在了秦陽的胸口。
鏘啦!
一道怪異的聲音傳將出來,下一刻玄祖枯槁的臉色就有些變了,變得極度不可思議,又有些不愿相信。
在玄祖這五指一點之下,秦陽胸口的冰晶戰甲確實是瞬間碎裂而開,連帶著整個軀干的冰晶戰甲,都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可是在玄祖的感應之下,對方冰晶戰甲雖然被一擊而破,身體卻受到太多損傷,最多就是被殘余的力量震出一些不穩罷了。
要知道這可是虛境初期強者的一擊啊,雖說只蘊含了玄祖將近一半的力量,他覺得也不應該是一個玄境后期下位者能承受得起的。
在他的猜測之中,自己這五指只要襲身,這小子的冰晶戰甲連帶著這個年輕的身體,都會瞬間變得殘破不堪,失去所有的戰斗力。
可是現在呢,那小子只是在這一擊之下退了幾步,身上氣息固然是有一些震蕩,但也僅此而已了。
這無疑是讓玄祖始料未及,更讓他百思不得其解,這還是相差一個大境界之間的戰斗嗎?
一則剛才親自上手之后,那副冰晶戰甲的防御力,遠遠超出了玄祖的預料,幾乎格擋住了那道攻擊一半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剩下的力量也足以讓一個玄境后期古武者身受重傷。
虛境強者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的,大境界的差距也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但剩下的這些力量,在傾瀉在秦陽的肉身之上時,卻僅僅讓其退了幾步。
也就是說秦陽用自己的肉身,扛住了一名虛境強者的攻擊。
雖說這中間有著這樣那樣的原因,更有玄祖沒有出全力的緣故,但這小子的肉身實在是強得有些離譜了吧?
事實上玄祖猜得沒錯,秦陽之前的肉身力量,就已經算是玄境無敵,更何況在天道雷法劍雷霆之力淬煉下,讓他的肉身力量更上了一層樓。
隨著秦陽變異修為、古武境界和精神力的全面提升,他如今的肉身強度,絕對堪比半步虛境的強者。
反觀玄祖呢,壽元已經走向了末路,全靠虛境初期的修為支撐著,這肉身力量在虛境初期的古武者中,絕對是墊底的存在。
若他是遇到一個普通的玄境后期古武者,所有的計劃或許確實會按部就班,但可惜他遇到了整個地星最妖孽的秦陽。
如果說剛才的秦陽,還有些忌憚這個虛境初期老鬼的話,那經過這第一次的交手后,他心中的忌憚就消散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