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玄境后期的秦陽嘛,卻完全不會被玄祖放在眼里。
他覺得自己都這樣說了,對方一定會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
沒有人是真的不怕死的,這位文宗玄祖閉關這么多年,不就是想要延續自己的生命嗎?
只可惜他若不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最終的結果肯定會是壽元耗盡而死。
但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若是眼前這個秦陽能自行了斷,那他就會收了迷蹤典立即遠遁,不會跟那個強橫的女人大戰,免得白白消耗自己的力量。
“一個沒幾天好活的老東西,哪來的臉在這里大言不慚?”
然而就在玄祖等著秦陽自行了斷的時候,卻不料對方口中卻是發出這樣一道冷笑聲,口氣之中的嘲諷,沒有絲毫掩飾。
“老東西,看你這個樣子,都可能活不過今天吧?你不躺在棺材里等死,竟然還敢爬出來丟人現眼?”
不得不說秦陽的口才分屬一流,這個時候連珠炮似的嘲諷之言發出,直接讓玄祖瘦小的身形都氣得顫抖了起來。
就算對方說的是實話,但整個文宗,已經有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了,哪怕是文宗宗主孔文仲也不行。
“小兔崽子,看來你是想要嘗嘗老夫的手段了!”
玄祖氣得胡子都飄蕩而起,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讓對方嘗遍自己所有的手段,看看這小子還能不能如此牙尖嘴利?
“我會將你的手腳全部打斷,再將你浸泡在劇毒藥甕之中七日七夜,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玄祖覺得自己有必要讓這小子知道知道自己手段的厲害,有些殘酷的刑罰,就算是聽一聽都覺得毛骨悚然了。
或許自玄祖閉關之后,還從來沒有生過這么大的氣,不得不說這也是秦陽的一種本命天賦,那就是氣死人不償命。
壽元將盡,就是玄祖最不愿面對的軟肋,偏偏秦陽卻是將之來回嘲諷了好幾遍,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東西白活了幾十年,就憑你這氣都喘不上來的將死之人,也敢在小爺面前狺狺狂吠?”
秦陽口中說著這些嘲諷的話語,其實只是想要拖延時間,心想只要南越王能脫困過來相助,一切就盡在掌控了。
他相信南越王離自己并不遠,只是被某些東西或者說某些法陣牽制住了,但這個時間一定不會太久。
“小子,想要拖延時間嗎?”
然而就在秦陽心中打著如意算盤的時候,對面的玄祖卻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竟然在這個時候獰笑著問了一句。
這讓秦陽心頭咯噔一下,心想對方既然問出了這個問題,那恐怕是早有準備,不會這么快就讓南越王脫困而出。
“沒用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小聰明都是徒勞!”
這個時候的玄祖,仿佛已經不再被秦陽的言語刺激。
或許他突然發現,讓這個陷入絕境的小子多感受一下絕望,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事。
你再能說又有什么用,等下被自己打斷四肢,恐怕就會被嚇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了。
只可惜老夫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要的,還敢以弱者之姿嘲諷強者,那就應該有生不如死的覺悟。
呼……
話音落下之后,玄祖一個瘦小的身形飄然而過,仿佛鬼魅一般突然就出現在了秦陽的身前。
干枯的手指如同雞爪一般,其上覆蓋著一層雞皮,看起來有些恐怖惡心,其內卻蘊含著貨真價實的虛境初期力量。
只是在秦陽的精神力感應之下,玄祖身體內的力量,似乎有一種后力不繼的跡象,這無疑是證實了他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