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揚啊,有位偉人說得很好,戰略上要藐視敵人,但戰術上一定要重視敵人!”
孔文仲苦口婆心說道:“你想想看,咱們在秦陽那小子手上吃的虧還少嗎?我可不想有個萬一之后,落得個尸骨無存的下場。”
“咱們提前訂好去歐羅巴的船票,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若是玄祖真的得手,咱們再回去也不遲嘛。”
對于自己這個最寶貝的小兒子,孔文仲不吝最大的耐心,這一番話說完之后,總算是讓孔正揚明白了父親的良苦用心。
雖說他依舊相信玄祖不會失手,但父親所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從這一點來看,在父親心中,自己應該是比大哥更加重要的。
“玄祖現在應該已經動手了,咱們只需要等一個結果就行!”
孔文仲再次握了握手中的那枚玉佩,感受到其上有些溫潤的溫度,他心下稍安。
至少到目前為止,計劃應該還沒有出現什么變故。
只要玄祖沒事,那所有的計劃應該正在按部就班進行。
咔!
然而就在幾分鐘之后,孔文仲耳中突然聽到一道輕微的破裂之聲,讓得他臉色一變,下意識就低下頭來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嗯?”
這一看之下,孔文仲霍然站起身來,其目光死死盯著手中那枚古樸的玉佩,臉色已是陰沉得如欲滴下水來。
因為孔文仲眼力驚人,他看得很清楚,這枚玉佩之上,不知什么時候已是出現了一條細小的裂紋。
這意味著什么,孔文仲微微一想就想到了,這讓他的一顆心瞬間沉入谷底。
“父親,怎么了?”
看到孔文仲的動作,孔正揚心頭也是咯噔一下,一種不妙的預感升騰而起,忍不住問了出來。
“玄祖他……可能出事了!”
孔文仲死死盯著手中的玉佩,這個時候他還留存了最后一絲奢望,并沒有將話說死,而是用了“可能”兩個字。
但在孔文仲的內心深處,這枚跟玄祖息息相關的玉佩出現這樣一道裂痕,事情恐怕已經在朝著他不想面對的方向發展了。
“什么?!”
一句話說得孔正揚臉色大變,身形都有些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腦海之中更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道比自己還年輕的身影。
他之所以對玄祖如此有信心,那是因為對方有他父親親手交出的至寶迷蹤典。
那可是文宗傳承千年的寶物,由一尊虛境高手催發而出之后,困住同為虛境的強者一段時間,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他們都打聽清楚了,這一次大夏鎮夜司的化境強者,并沒有跟著秦陽。
也就是說只要困住那個強橫的漂亮女人,秦陽就必須得獨自面對一尊虛境強者玄祖。
孔正揚覺得秦陽無論有多妖孽,如今也不過是玄境初中期的修為。
相差一個大境界,而且是玄境和虛境之間的大境界,還能翻得起什么浪花呢?
當初在氣境大圓滿的時候,秦陽固然是能越境對戰,還擊敗了他這個沖境初期的古武界第一天才。
但能在氣境或者說沖境做到的事情,還能在玄境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