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天方夜譚了。
可是現在,無論孔正揚如何不信,他都知道從宗主父親口中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他更知道父親手上那枚古樸的玉佩,跟玄祖的氣息息息相關。
一旦玉佩出現變故,就代表玄祖出現了變故,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孔正揚心中同樣存有一絲希望,希望這是那玄祖原本就壽元無多,這次全力出手才造成的結果,并不是秦陽的反抗造成的。
甚至在這對父子心中,若是玄祖跟秦陽同歸于盡,那或許就更加死無對證了。
至少孔正揚一直都堅信一個真理,那就是一個玄境的古武者,絕對不可能是一尊虛境強者的對手。
咔!咔!
可惜又過了兩三分鐘之后,孔文仲的臉色就再一次變了,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手中玉佩又傳出兩道破裂之聲。
這一下連旁邊不遠處的孔正揚也聽到了這兩道聲音,讓得他將驚恐的目光轉到玉佩之上,滿臉的不可思議。
嘩啦!
就是這一眼,孔正揚當即看到剛才還算完整的玉佩,轉眼之間就碎成了好幾瓣,散落在了孔文仲的掌心之上。
“這……”
孔正揚額頭之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玉佩的破碎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他們抱有最大希望的虛境強者玄祖,現在恐怕已經生機耗盡死于非命了。
至于玄祖是怎么死的,又死在誰的手上,他們固然是兩眼一抹黑,但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虛祖一死,就算文宗還有一些底蘊后手,也根本擋不住一尊虛境強者的入侵,他們最后的倚仗沒了。
“看來,只能走最后一條路了!”
孔文仲輕輕將手中的玉佩碎片揣到兜里,說話的同時,卻忍不住朝著文宗總部的方向看了一眼,口氣極為惆悵。
“呼……”
孔正揚深吸了一口氣,同樣看向曲城的方向。
只是他清楚地知道,那個給過自己無數榮耀的地方,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就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一個玄境的秦陽,竟然能在一尊虛境強者的手上活下來,那小子是神仙嗎?
還是說他們都估計錯了,秦陽的身邊不僅有那個漂亮女人,還一直暗中跟著大夏鎮夜司的化境強者?
反正打死孔正揚也不會相信,秦陽靠自己的實力抗衡玄祖,尤其不相信秦陽能擊殺一尊虛境高手,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至于秦陽跟玄祖同歸于盡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渺茫了,他們根本就不敢抱有這樣的僥幸。
再過片刻,孔文仲收回目光,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個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喂,正蕭,是我!”
看來電話那頭正是孔文仲的大兒子孔正蕭,聽得他說道:“計劃……失敗了,執行第二套方案吧!”
“什么?”
就連旁邊隔得不遠的孔正揚,都能聽到電話聽筒之中傳出來的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