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王的實力可就比如今的南越王強得多了,想必對秦陽血脈的反抗力要更加強大,所以才導致秦陽完全無法感應。
當然,這也是相對而言,南越王要是恢復到全盛時期的話,實力未必就在血王之下。
“呼……”
聽得秦陽這話,南越王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心神也終于放松了許多。
只要不是真如秦陽所說的那樣,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血爆而亡,僅僅只是一些影響的話,南越王倒是還能接受。
而且南越王也知道,秦陽原本可以不用向自己坦白這件事的,尤其不用說血脈之力影響有限的事情。
可對方偏偏就說了,而且看起來沒有任何隱瞞,這讓南越王在驚異對方血脈之力強大之余,又生出一些微妙的感覺。
似乎經過這一次的坦誠交談之后,兩者之間的關系又進了一步。
至少這解了南越王心中一直以來的一個大疑惑,更可能讓她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
這還讓南越王感覺有些怪異,自己體內原來一直流淌著秦陽的血脈之力嗎?這又算不算是一種另類的血脈相連?
“好了,說出這件事之后,我感覺輕松多了。”
秦陽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是頭也不回地朝著清虛堂的大門口走去。
很快堂內便只剩下南越王一人,直到都看不到秦陽的背影后,她才緩緩端起秦陽推過來的那個茶杯。
輕輕抿了一口之后,南越王白晰的臉頰之上,似乎涌現出一抹紅暈。
因為她清楚地感覺得到,這個茶杯之上,還殘留著秦陽的氣息,哪怕極其微弱,卻真實存在。
一時之間,端著茶杯的南越王有些癡了,也不知道她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
第二天一大早,秦陽和齊伯然便離開了清玄宗。
兩人在清玄山下分道揚鑣,而當秦陽在山下轉過頭來,看向那座巍峨的清玄山時,依稀能看到山上的一道紅色身影。
他知道那就是南越王,哪怕隔著這么遠的距離,那種血脈之間的聯系,始終是不會錯的。
“唉,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秦陽有些惆悵地收回目光,想著這段時間跟南越王一起東奔西走,這孤身一人的感覺,還真是讓他有些久違。
“嗷!”
“嗷!”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兩道吼聲突然從林中傳來,然后兩道火紅色的身影閃現而出,分別跳到了秦陽的左右兩側肩膀之上。
“阿月,阿星!”
見狀秦陽的惆悵心情一掃而空,原來此刻跳到他肩上的,正是一直都在清玄山上打轉的赤煉虎姐弟,真是好久沒有見到了。
再次見到秦陽,兩只小赤煉虎也很是興奮,不斷舔舐著秦陽的兩側臉頰,讓得他感覺很是發癢。
“好了別鬧了,咱們回家!”
秦陽制止了阿月和阿星的動作,然后便看向了前方某處,當他看到一輛熟悉的大奔時,臉上便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