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秦陽早就通知了司機何勇過來接自己,清玄山本就位于江南省境內,倒是不用坐飛機高鐵那么麻煩了。
小半天時間,秦陽就再次回到了楚江。
看著六號別墅的大門,秦陽想著這段時間的經歷,心情有些復雜,然后便是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推門而進。
砰!砰!
然而就在秦陽剛剛推開大門的時候,一連兩道大響傳進耳中,讓得他臉色一變,瞬間全神戒備。
但當秦陽看到廳內的情形時,卻又很快放下心來,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這些身影自然就是楚江小隊的隊友們了,而剛才兩道大響聲,赫然是兩支禮花炮仗打響發出來的聲音,是在歡迎秦陽的回歸。
“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江滬直接上前一把攬住了秦陽的肩膀,有些夸張地叫了起來,讓得秦陽有些哭笑不得,心頭卻又一動。
“你們都知道了?”
這是秦陽的第一反應,要不然這些家伙應該不會搞這么一出,這明顯就是在給自己慶功接風嘛。
可古武堂成立的事,昨天才在清玄宗落成,秦陽也沒有在群里說過,就是想給隊友們一個驚喜。
齊伯然自然也不會在聯信群里亂說,所以秦陽還真有些好奇,這些楚江小隊的隊友們,是從什么渠道知道這件事的?
“知道啊,清玄宗第三十九代宗主嘛,這在咱們大夏鎮夜司內,可是前無古人,很可能也是后無來者!”
江滬仿佛知道所有的事情一樣,見得他重重拍了拍秦陽的肩膀,口氣顯得異常興奮,卻沒有發現秦陽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就這?”
秦陽臉現疑惑地反問了一句。
而在看到江滬和其他隊友的臉色時,他瞬間就明白了。
這些楚江小隊的隊友們,或許只知道自己成為清玄宗宗主而已。
至于之后的事情,在古武界倒是流傳甚廣,或許鎮夜司高層也有所耳聞,可這些普通小隊的隊員們,消息就沒有這么靈通了。
“不然呢?難道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聽得秦陽的反問,江滬不由愣了一下,直接問聲出口,讓得楚江小隊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事實上此刻距離秦陽繼任清玄宗宗主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所以他們有所猜測,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內,或許還發生了其他的事情。
要不然秦陽不會兩個多月都沒有回過這里,這明顯有些不同尋常。
“阿星,阿月,自己玩去吧!”
秦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江滬的問話,而是抖了抖肩膀,將兩只赤煉虎甩脫,然后說道:“渴死了,就沒人給我倒杯水嗎?”
此言一出,眾人先是一愣,終究是莊橫承擔了所有,見得他站起身來倒了一杯水,然后遞到了秦陽的面前。
“秦宗主請喝水!”
聽到莊橫裝模作樣的聲音,秦陽有些哭笑不得,但他無疑很是享受這樣的感覺,同樣故作姿態地伸手接過了那個水杯。
“嘖嘖,這當了宗主的人就是不一樣,連喝杯水都拿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