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李寶玉感覺奇怪,張援民和解臣也是如此,不都說這炮卵子能征善戰么連挑狗帶掀人的么,今天一見不過如此,倒讓人有些失望了。
趙軍看了旁邊的黑虎一眼,黑虎與野豬的你追我趕,趙軍沒看見,但他感覺應該是黑虎的功勞。
不說別的,黑虎與野豬糾纏得有半個多小時,可它沒讓野豬跑出去太遠,始終與趙軍之間保持著二里左右的距離。
而且,黑虎還將野豬逼進了王八坑。
有經驗的打圍人都知道,王八坑深,是野豬稱王之處。可要王八坑淺,那就是野豬的埋骨之地。
但不同以往的是,這王八坑雖深,野豬也坐殿了,但黑虎不往前去,它野豬稱王也沒用。
最關鍵的是,黑虎把野豬留在了王八坑里,等趙軍一來,哪怕野豬不奔人來,奔對面空處跑,它也是個死。
一想到這是黑虎的功勞,趙軍連忙招呼李寶玉等人,道“趕緊的,給這豬翻過,來,咱們開膛喂狗”
趙軍一吩咐,張援民和解臣連忙上前,掰著野豬的四條腿,準備將其先翻個四腳朝天,然后再開膛破肚。
而這時
,趙軍和李寶玉也上前來看,只見那野豬肩頭還帶著鋼絲套,想必這就是那頭殺人挑狗的炮卵子。
眼看要給野豬開膛,黑虎忍不住圍著野豬前蹄后蹦,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這狗,在打圍中不認槍、不認刀,但在開膛的時候,它可認刀了。見張援民把侵刀一拔,它就忍不住了。
可就在這時,它突然停了下來,還沖著南邊叫了兩聲,眾人尋聲望去,只見山坡上急匆匆地走來倆人。
“哥哥。”李寶玉湊到趙軍耳旁,跟他說道“那個歲數大的,是保衛組的劉組長。“
“哎呦。”趙軍聞言笑道“來的好呀”
李寶玉說的沒錯,那倆人中,有一人正是劉金勇,而另一人,卻是從老家趕回來的薛立民。
劉金勇走到幾人近前,看了眼那躺在地上的野豬,再看看站在豬前的四個人,他只認識李寶玉,但看趙軍卻感覺眼熟。
趙軍上輩子跟這劉金勇很熟,但這一世,在他上班的大半年里。他人不是在驗收組。就是在楞場,今天還是第一次和劉金勇見面。
所以,劉金勇不認識趙軍,剛才覺著趙軍眼熟,也是感覺趙軍的眉眼和趙有財有幾分相似。
不過,他認識車隊的李寶玉,看到李寶玉站在趙軍身旁,劉金勇幾乎能認定這小伙子就是趙軍。
對于趙軍能打死這頭野豬,劉金勇并不感覺稀奇,畢竟就趙軍的戰績,可是外行聽了都會為之震驚。
“是趙軍吧。”劉金勇先向趙軍伸手,道“我是保衛組的劉金勇。”
“劉組長”趙軍裝作不認識劉金勇的樣子,和他握了下手,道“正好你來了,你快看看這個豬,是不是帶獎金那個”
劉金勇聞言,急忙上前檢查了一下,他知道的比趙軍多,見野豬肩膀上斜挎著鋼絲繩,一邊屁股肉里還插著半截刀尖,便立即斷定,這就是那頭挑死三人的野豬。
“趙軍吶”劉金勇一把抓住趙軍的手,大笑道“你可是太厲害了這個豬多少人打呢,都沒給它整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