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曖昧了
但王大龍心里有數,如果換做別的女人,他未必會這樣做。可通過昨天的接觸,王大龍從喬曉麗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中斷定,這女人可。
要么說呢,華夏文字博大精深。
許多詞匯字面不同,但意思卻是相同的。
像泡妞、把妹,放在京城那旮旯就叫嗅蜜。要放到趙軍家鄉這邊兒,就叫貨。
王大龍就是小娘們兒、小寡婦的頂尖高手,套路比秦東他們多多了。
王大龍這一舉動,給喬曉麗造的俏臉一紅,但她竟然沒拒絕,輕張小口咬住了那個山楂。
一瞬間,喬曉麗嘴唇上多了一抹鮮艷的紅色
這年頭,山里女人唯一的護膚品就是蛤蜊油,沒有化妝品,也沒有口紅。
此時嘴上增添一抹紅色的喬曉麗,在昏暗的燈光下,不但美麗,而且性感,看得王大龍兩眼冒光
山楂罐頭里的山楂,進嘴一抿就化開了,王大龍拿勺的手一翻,把自己手心遞到喬曉麗嘴前,道“小嫂子,要有籽,你吐我手上。”
“沒有,沒有。”喬曉麗臉都紅到耳朵根兒了,嫵媚的桃花眼剛看向王大龍,卻見這老小子把她咬剩的那半個山楂給吃了。
“真甜。”王大龍含湖地說了一句,然后使勺在碗里了一勺湯,端碗接著遞到喬曉麗嘴邊,道“小嫂子,喝口湯兒。”
喬曉麗沒拒絕,輕啟嘴唇吸了下勺子上的罐頭湯,就聽王大龍問她道“好喝不”
喬曉麗沒說話,只是笑著一點頭,然后才開口道“這是我長這大第二次吃罐頭。”
王大龍一怔,忙又盛起一個山楂,對喬曉麗說“小嫂子,那你把這碗都吃了。”
說完這句話,王大龍往灶臺上瞟了一眼,道“這瓶都是你的,那瓶你給孩子留著。”
孩子永遠是當媽的心頭肉
此時喬曉麗也知道王大龍不是啥正經人,但見他還能惦記自己兒子,讓喬曉麗對王大龍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順著王大龍的話,喬曉麗輕嘆一聲,說道“上次還是我懷國慶的時候,我家你李哥他二叔來看我,給我買兩瓶山楂罐頭,那是我第一次吃。”
說完,喬曉麗又吃下了王大龍喂到嘴邊的山楂。
喬曉麗吃完繼續說道“以前在娘家沒出門子,身下仨弟弟,吃這個也輪不著我。后來你李哥條件也不咋的,再等有了國慶,就啥都可著孩子了。”
聽喬曉麗這么一說,王大龍不禁想起了永安屯的寡婦姜曉蘭,那女人可是個苦命的人,一個人拉扯個孩子不容易,得虧自己時不時幫襯著。
想到此處,王大龍一手端碗,一手很自然地扶住喬曉麗胳膊,道“小嫂子,咱倆別擱這兒站著了,咱倆進屋嘮會嗑兒呀。”
“來,有財啊”永興大隊招待所里,李文才端著盛飯的盆從外屋地進來,將其放在炕沿邊,道“咱不等你那大侄兒了,他八成又跟他們喝上了。”
“嗯吶。”趙有財一邊倒酒,一邊說“這魚燉這么香,咱爺倆都造了,不給他留。”
今天李云香她舅摳魚,跟趙軍在陶二寶家的時候一樣,那老頭兒又送了一些魚給陶福林。
這時候的小河魚,已經不吃東西了,炸著吃、燜著吃都好。
陶福林平時跟李文才就不錯,現在趙有財還來了,陶福林就分出一半的小雜魚,中午過來給了李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