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哈”江二栓聞言咔吧兩下眼睛,自己帶著答案問老孫頭道“那我回去”
“回去唄”老孫頭兒附和道“那爺們兒說的對,你還是回去吧”
“老哥”張援民明知故問,對江二栓道“你家擱哪兒啊”
“望奎。”江二栓道“離這兒小溜兒一百里呢。”
“唉呀”張援民道“那你這一去一回得幾天吶”
“可不咋的”江二栓說“我現在走,到家說不上啥時候了。完了我這都出來兩個多月,將近仨月了,回家一趟不得待幾天嗎”
“對唄”張援民道“出來這么長時間了,回去看看老媽,看看老太太缺啥少啥的。”
聽張援民這話,江二栓連連點頭,可旁邊的老孫頭兒面色古怪地看了張援民一眼。
他跟江二栓是一個地方出來的,特別了解江二栓家的情況。
“那老哥啊”張援民抬手往門外一指,對江二栓道“那我不耽誤你了,我這就回去了。”
“回去干啥呀”江二栓繼續留客道“吃完飯再走吧。”
他這就純屬是客套話了,張援民擺手道“改天的,老哥,等你回來的哈”
“那也行”江二栓笑著跟張援民出門,到旁邊狗窩前將繩子一解,直接交到了張援民的手里。
這兩條狗同樣出自嶺南,而嶺南的狗賴搭,誰領著走都行。
這一黑、一花兩條狗,被張援民牽著也不掙扎。而張援民和江二栓、老孫頭兒告辭后,牽著兩條狗出了楞場直奔后山。
在送走張援民后,老孫頭兒問江二栓道“二呀,你那倆黑瞎子擱哪兒呢你這回家了,用不用我天天早晨給你瞅一眼吶”
江二栓聞言,不經意地想要轉頭,但卻停下了來,隨口對老孫頭兒說“不用,孫叔,那黑瞎子冬眠呢,不吃啥也不喝啥。再說,我過兩天就回來了。”
與此同時,永安屯外。
趙軍正在車下張望,眼瞅著馬玲從屯子出來,趙軍抬手沖她揮了揮胳膊。
馬玲也揮了揮手,然后小跑著向趙軍而來。
“你咋不上車呢怪冷的。”到趙軍跟前,馬玲看著趙軍凍紅的鼻尖,關切地問道。
“車上也不暖和。”趙軍說著,從懷里分出一個裝熱水的玻璃點滴瓶,遞給馬玲道“拿著這個,能暖和不少。”
“我不要”馬玲往后一躲,但她不是嫌棄,而是怕自己拿了,趙軍就會冷了。
“我還有一個呢。”趙軍笑著又從懷里拿出一個,這倆玻璃瓶充當暖水袋用,是臨出門前,王美蘭給準備的。
趙軍一個,解臣一個,解臣回家前,趙軍把這個也要下來了。
一看趙軍還有一個,馬玲才笑著將另一個接過。
然后馬玲上車,趙軍在啟車后,二人沿著道路慢慢向前,還不等趙軍給油起速,車前十米外一道人影自道邊躥出。
一人一手掐腰,一手指著迎面駛來的汽車,喝道“站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