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蔣金友說的也沒錯,此時那黑瞎子如果還有戰斗力,你邢三給它一槍,那應該有你股份。可要是不用你打槍呢,還分你股份
這人與人之間不光有利益,還有遠近親疏。就像邢三,他能舍得將利益給趙軍,但跟眼前這幾個人,他卻會斤斤計較。
“那就照量著看唄。”邢三道“哪個黑瞎子,我添槍了,就有我的。我要不添槍,就不用給我”
邢三這話,乍一聽沒毛病。別說蔣金友、馬曉光了,就連張援民都沒聽出來有啥不對。
在三人答應后,馬曉光在下面擰開了一股股鐵絲扣,當鐵網被撤下時,洞里的兩只熊仍然沒有反應。
張援民一招手,把解忠遞來的掐勾接在手中,往樹洞里一探,勾住一只熊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拽。
“來來”張援民呼喊一聲,身往前一進給蔣金友騰出一塊地方,倆人一起拽著掐勾往外扯那黑熊。
張援民真是膽大
眼瞅著給那熊頭拽出樹窟窿,張援民離著黑熊腦袋也不過一米的距離。
但隨著張援民、蔣金友把熊往外拽,那黑熊真好像凍僵了,長托托、濕漉漉地趴在樹上,肩頭、腦袋微微動彈,但對人構成不了威脅了。
張援民喊了一聲“撒手”,在蔣金友松手后,他掄起掐勾,一下一下地掄在黑熊頭上。
此時樹下解忠、馬曉光使手電照著,眼瞅那黑熊頭下有血流出,而且黑熊一動不動,這才招呼張援民罷手。
“拽下去,趕緊的”張援民呼喝一聲,解忠、馬曉光緊忙伸手,而這時對面的邢三喊張援民道“張爺們兒,你小心點兒,腳底下滑”
剛才這熊帶水出來的,往樹干上一趴,弄得樹上都是水,老頭子好心提醒張援民。
“好嘞,大叔”張援民沖邢三笑道“今天你老添不上槍,回去了我也給你整個大腿兒。”
“呵”邢三冷呵一聲,但還沒說不要。而此時解忠、馬曉光合力將黑熊從樹上弄下,張援民小心翼翼地走到樹窟窿前,借著對面邢三的手電光往里看去。
在同伴被拽走后,剩下這只熊能活動的空間大了,而且它的狀態也比死那個同伴要好一些。此刻看向張援民時,熊嘴巴漸漸長大,喉嚨里發出呃呃的聲音。
“大叔”張援民沖邢三喊了一聲,邢三對張援民對視一眼,然后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張援民獨自將掐勾拿在手里,直往洞中探去。
該說不說的,熊的生命力是真頑強,同樣也是真抗凍。當掐勾向它伸來時,黑熊晃頭就咬。
黑熊牙尖,咬合力也強,但也咬不斷鋼鐵。黑熊咬住的一瞬間,迅速松口一縮脖。
而此時,張援民甩勾打在黑熊鼻子上,隨著黑熊“啊”的一聲,張援民伸勾勾住黑熊腋下。
“拽”張援民大叫一聲,蔣金友忙上前和他一起用力,拔著掐勾將黑熊往洞外拽。
這黑熊雖然比上一個強,但也已到了強弩之末。它無力掙脫掐勾,可當黑熊不配合時,哪怕只剩百分之一的氣力掙扎,張援民和蔣金友也很難把它拽出來。
這時解忠抱住馬曉光雙腿將其往上一送,馬曉光抱住攀爬上去,合三人之力將黑熊拽得一頭、一臂露到了樹窟窿外。
“大叔,磕它”眼瞅著那黑熊爪子還在動彈,張援民朝邢三大喊一聲。
“你們躲了點兒”邢三怕傷到張援民,忙讓三人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