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金友、馬曉光雙雙沿樹往上走,張援民同樣收了掐勾,只剩那卡在樹窟窿處,露了一頭、一臂的黑熊。
熊頭露在外面,黑熊漸漸回神。而此時有解忠在樹下拿手電照明,邢三舉槍就打。
“嘭”
邢三槍法不錯,與黑熊又近在咫尺,斷沒有失手的道理。
這一槍直接爆頭,黑熊頓時氣絕身亡。但即便如此,邢三又拿出了最后一發獨頭彈,往黑熊頭上添了一槍。
黑熊死透,但卡在樹窟窿那里沒往下墜,張援民、蔣金友、馬曉光連忙過去,三人費了好大的力氣,又得解忠幫忙,才把那黑熊拖了出來。
當他們從樹上下來時,邢三已經把之前那只黑熊的膛給開了。張援民從兜里摸出繩和布口袋,這是他從家帶出來的,楊玉鳳、小鈴鐺千防萬防,竟然還是沒能防住。
邢三使繩將熊膽扎住,放在布口袋里交給張援民,而此時蔣金友、馬曉光將另一只熊翻了個面朝天。
“大叔”張援民解開棉襖,一邊把熊膽往里面兜中塞,一邊對邢三道“這個膽是一根繩系的,一會兒那個呢,咱用兩股繩系。”
說完這句,張援民解釋補充道“這樣咱能分開,完了那兩股繩的呢,有你一股”
按之前說的,邢三開槍了,就得有邢三的。
可此時邢三抬手在眼前一擺,然后翻手比劃了個“二”,道“不是一股,是兩股”
“嗯”張援民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一旁的蔣金友、馬曉光也從黑熊旁起身,三人驚愕地看向了邢三。
邢三在山里住的久了,他不太會與人打交道,這時候被三人盯著,老頭子感覺有些不舒服,他右手往身后一探,摸住刀把的同時,另一只手指著蔣金友、馬曉光身后的黑熊,大聲道“這個黑瞎子,肉我不要也行,但膽得有我兩股”
“大叔”解忠一看邢三要拔刀,慌忙要過去相勸,但邢三怕他影響發揮,剛指向黑熊的手迅速挪向解忠道“干哈”
“大叔。”解忠此時也挺慌,他停住腳步急道“咱不至于的,咱有話好好說唄”
“那憑啥呀”馬曉光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但好在他不是那種好斗的人,他只想跟邢三講理,于是問道“咱不說好了嗎用著你了,有你一股。”
“可沒說有我一股”邢三打斷道“就說有我的,可沒說是一股。”
“啊”邢三的話把蔣金友、馬曉光整生氣了,他倆認為這老爺子不講理,蔣金友道“大叔啊,咱不能這樣啊有你的,那你全要,我們還都得給你呀”
“誰全要了”邢三瞪眼,但轉念一想,沖蔣金友、馬曉光道“你倆不懂規矩,我不跟你倆犯話”
說著,邢三轉向張援民,抬手道“張爺們兒,他倆不懂規矩,你懂吧”
此時的邢三,給人的感覺就是個蠻不講理的老頭兒,但張援民卻是笑呵地道“大叔,咱爺們兒有我兄弟那方面的關系,咱有啥話都好說”
張援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邢三打斷,道“你別往趙軍那兒扯,今天咱來,我不是跟你們一伙的吧”
“啊”張援民點頭,這點得承認吶。要不然的話,邢三跟他們算一伙,兩個熊膽都得有邢三的,
見張援民承認,邢三道“那這么說,我算添槍啊按照打圍的規矩,你得算我兩股”
張援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