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青龍還小,但它性格中強勢、要強這方面已展露出來。
剛才的失敗,使得青龍自己生自己的氣。
“行啦行啦”趙軍手掌反復摸蹭著青龍的脖子,安慰道“等你長大了,拿老母豬啥的,咱都手拿把掐。”
青龍似乎是聽懂了趙軍的話,腦袋從趙軍懷里探出,向山腳望去。
等趙軍帶著青龍、黑龍回到獵狗、野豬的主戰場時,獵狗們已經停止了對野豬的撕咬。
狗也都累了,一個個趴在野豬周圍,張大嘴巴、伸著舌頭喘著粗氣,但它們時不時地還咬野豬一口。
“小弟”趙軍指著花龍五狗那邊,對解臣道“趕緊跟咱老舅給那豬捆上。”
為了磨煉花龍五狗,它們圍獵的野豬只捆了兩條后腿。但隨著趙軍發聲助威與槍響,獵狗們愈發地奮勇擒敵,花龍五狗死死將那二百多斤的母野豬摁在雪地里反復摩擦。
這時王強提著縛豬鉤過來,到趙軍跟前時,下巴往坡上一挑,笑道“就那樣的,還要養狗打圍呢”
趙軍順著王強所指示的方向望去,只見趙威鵬懷抱花妞妞下山而來。
人體重大,肯定就不靈活。
趙威鵬下山的每一步伸腳,都小心翼翼地試探,生怕腳下一滑,就出溜下去了。
而這老小子半路撿起了在雪地里打滾的花妞妞,抱著花妞妞一路行來。
今天趙家幫帶狗打圍可謂是大獲全勝,擒住體重超過二百斤的母野豬兩頭,一百五六十斤的隔年沉一頭,還擊斃一頭隔年沉。
唯二沒出力的,連打掃戰場都沒趕上。
“哎呀”看著那哀嚎連連的三頭野豬,趙威鵬彎腰把花妞妞放下,然后興奮地去摘脖子上的相機。
趙軍這人就是對朋友仗義,見此情形忙叫住即將對母野豬下手的王強。
“叔”然后,趙軍招呼趙威鵬說“你把相機給我,你拿鉤子抓那豬去”
“哎哎”趙威鵬樂呵地應了兩聲,將相機交給趙軍后,挪動著胖大的身軀,費勁地跑向王強。
隨著趙軍按下快門,趙老板鉤擒野豬的畫面定格在了膠卷上。
“哎呀”看著王強、解臣將野豬四蹄捆在一起,趙威鵬忍不住將縛豬鉤舉在眼前端詳。
“咋樣兒,叔”趙軍走過來,笑著問他說“人家這玩意兒好使吧”
“嗯”趙威鵬重重一點頭,道“鈴鐺她爸真有兩下子。”
“嘿呀”趙軍笑道“我張大哥正經有兩下子呢。”
“嗯吶”趙軍話音剛落,那將繩頭交給解臣的王強起身接茬道“要沒這兩下子,也不能給自己折騰醫院去。”
趙軍、解臣聞言發笑,趙威鵬卻一臉嚴肅地對趙軍說“侄兒,鈴鐺她爸屬于人才呀,你們得保護,不能讓人家沖鋒陷陣。”
“哈哈哈”趙威鵬一句話,把趙軍、王強、解臣樂得前仰后合。
“鵬叔,你是沒見過我張大哥。”解臣笑著對趙威鵬說“我張大哥文武雙全,文是永安小諸葛,武是紅河病魏延。”
“哈哈哈”趙軍、王強大笑,此時趙威鵬也聽出這里面有故事,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解臣剛說的“紅河”,就是小紅河,不久前邢三還跟趙軍提起過這里。紅河病魏延的名號是張援民自封的,為了與永安小諸葛形成對仗。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