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曙也點頭,將剛剛他和張驤的討論也告訴了太史慈,然后他道
“今夜我們要輪流守夜,不管天氣如何,明早就走。”
太史慈點頭,然后問了廳里的情況
“塢壁的人有多少,那坐在火塘邊的八人又是什么情況”
郭曙搖了搖頭
“塢內的人壓根就沒有全出來,誰知道他們后面有多少人至于火塘邊的八個人據說是來自廬江的,正要回鄉,但我看沒這么簡單。”
太史慈罵了句
“這是撞進狼窩了。”
郭曙看到鄧當和呂蒙,直接就走了過去,他對那鄧當開門見山就說
“我能信你們嗎”
鄧當和呂蒙剛剛將甲械擺放好,聽到這個話,毫不猶豫道
“同道,你救我兩于霜雪之中,那就是救命之恩。只要同道信得過在下,我兩必不負君。”
實際上鄧當也隱約看出了這塢壁的不正常,知道只有和這些泰山軍軍將們聯手,才夠安全。
郭曙點了點頭,對鄧當和呂蒙道
“黃天在上,只要你二人不負我等,這次回去,我必然為你二人請功。”
鄧當和呂蒙也齊齊回應
“黃天在上,我二人必不相負。“
這時候郭曙相信了他們,對他們說
”這些軍械你們都能用,你們自己找趁手的。如果,如果真有什么意外,就和我們一樣守在這里。”
呂蒙這時候插話道
“你們是看出來什么了嘛”
郭曙搖頭
“我們做游奕的,從來不只信自己看到的,也信我們的直覺。在這里,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說完,郭曙走到了那個囚徒面前,一把將他的面罩打卡。
這個時候,眾人才看見這是一個非常俊朗的郎君,如果不是臉上青紅,嘴唇干澀,又手銬腳鐐拴著,必然是一塵世佳公子。
郭曙取下此人的面罩后,余光看見那些塢壁的人果然忍不住看了過來,心里有了數。
于是,他低著聲質問道
“這里是不是有你的同黨”
這人輕蔑的看了一眼郭曙,咧著嘴笑道
“沒錯,這里都是我的人,你會像死狗一樣被他們扒掉皮掛在火塘上,然后被一寸寸的烤死。”
說著,這人桀桀在笑。
張驤不慣著他,一個勾拳就打在他的腰腹上,痛得這人一個勁頭干嘔。
他們這邊對囚徒動手,那邊廳堂后又轉出了一人,后面還跟著十幾個壯漢。
這人一臉的絡腮胡,眼神帶著狡黠,上來就對廳內的兩伙人笑
“外面風雪大,但卻也讓我們塢壁變得更熱鬧了。在下姓韓,叫我老韓就行了。”
他看見自家族人還在那愣著,忙道
“都愣著干啥,將鍋里的肉湯端上來,就掛在火塘上,給客人分了。”
但郭曙卻搖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