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教會的兩位,偷聽了這么久,應該知道前因后果了吧”
有人
saber和士郎微微一怔。
這時,一顆枝葉茂密樹干后面,兩位身穿黑色的風衣,脖子上都掛著一個銀色十字架項鏈,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面容清瘦,眼窩深陷,仿佛熬了三天三夜都沒休息過,還在輕輕咳嗽。
另一位臉龐如大理石雕塑般硬朗,他的表情十分僵硬,只是一個紅鼻子略顯滑稽。
從氣息上看,這兩人不是魔術師。
他們對視一眼,慢慢走了過來,不過一只手都藏在寬大的衣袖里,手中正握著幾枚黑鍵,這瞞不過雷恩的破妄之眼。
圣堂教會在這里自然不止言峰綺禮一個人,麻婆只是主要負責人。
這兩個代行者在美杜莎和庫丘林進行寶具對拼時就悄悄潛入過來了,只是那時大局已定,也不敢輕舉妄動。
后來看到archer和英雄王的戰斗,更是驚駭的連出來質問的膽子都沒了,這個時候被發現了,只能硬著頭皮出來。
“我們兩個大概知道發生了什么,言峰綺禮他確實違背了規則,私下參加了圣杯戰爭。”
眼窩深陷的男子聲音沙啞的說道,算是給事情定了性。
畢竟言峰綺禮是ncer的御主,只要沒瞎就知道,狡辯也無用,不過他的語氣中仍有一絲不滿。
“是嗎我猜你們不是專程來感謝我替教會清理門戶的。”
雷恩對他聳了聳肩,又瞥了一眼紅鼻子的壯漢。
“哼,archer,就算言峰綺禮作弊了,那也應該交給教會來處理,而不是直接攻擊冬木教堂,這損害了教會的聲譽。”
見archer并不是蠻不講理的人,紅鼻子代行者壯起了膽子,甕聲翁氣的說道。
雷恩撇撇嘴
“沒,怎么交給圣堂教會來處理,打報警電話舉報言峰綺禮他偷稅你們會相信嗎”
那個紅鼻子壯漢表情一滯,眼窩深陷的男子攔住似乎還想嘴硬的他,注視著archer
“那至少你們可以選擇戰場,直接在這里開打不太好吧”
言罷,他還指了指滿目瘡痍,一片狼藉的庭院,以及冬木教堂被踢倒的那扇大門。
“哦,你們這是想向我索賠嗎”雷恩眉頭一挑,語氣有點戲謔。
“不是索賠,是道歉加賠償,讓遠坂家之后正式向圣堂教會道歉。”紅鼻子壯漢說道。
被公然打上門,實在太丟人了,監督者還作弊,無疑讓教會蒙羞,他似乎想挽回一點聲勢。
archer是遠坂家召喚出的從起,這筆賬自然算在遠坂家上,假如遠坂家肯低頭認錯,就能把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呵呵,惡人先告狀是吧拜托,先出錯的是教會,我們要是不賠償也不道歉呢”
雷恩冷笑一聲,根本不給面子。
“你”
那個紅鼻子壯漢臉色漲紅,卻不敢放一句狠話。
archer太強了,他們兩個不過是教會的三流代行者,比麻婆差遠了,又目睹了他和英雄王交手的過程,心生畏懼。
“archer,只要遠坂家肯道歉,無需付出代價,形式上的就行,教會事后也絕對不會因這件事找麻煩你很強大,不過圣杯戰爭總有結束的一天。”
那名眼窩深陷的男子適時開口。
他可比隊友聰明多了,
言下之意就是,遠坂家道個歉,他們這邊就好向上級交代,有了這個理由或者臺階后,圣堂教會面子上就過得去,可以把負面影響壓到最低。
畢竟監督者作弊,這件事也不光彩。
而遠坂家也沒什么實際損失,圣堂教會不僅不會因為archer進攻了冬木教堂而找麻煩,還會主動把事情平息下去。
這話提出了解決辦法,既有誠意,也隱含一些威脅。
你archer再強,也不可能一直留在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