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家低個頭道個歉,你好,我好,大家好
“道歉”
不過,雷恩對此卻嗤笑一聲,“該道歉的是你們,離得太遠,你們并不知道言峰綺禮在教堂地下室做了什么吧”
地下室
那個紅鼻子代行者微微一愣,那名眼窩深陷的代行者更是心中一咯噔。
他才想起,之前言峰綺禮從未讓他們進入過地下室。
“他究竟做了什么”眼窩深陷的代行者問道。
“哼,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雷恩冷哼一聲,招呼眾人下去,兩名代行者對視一眼不吭聲了,而去過一次的士郎,saber和美杜莎的臉色頓時都有點難看。
沒有耽擱,眾人順著陰暗的樓梯,進入了地下室。
昏暗之中,寂靜無聲。
數十個漸漸腐爛的木制棺材,肢體殘缺,活著的畸形尸體呈現在了眾人眼前,空氣中還有濃郁無比的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血肉腐爛的臭味刺鼻無比。
“上帝啊言峰綺禮,他做了什么”
那名紅鼻子代行者聲音哀嚎著,一臉崩潰的看著這一切。
這一幕,幾乎摧毀了他的信念,他知道這絕對是言峰綺禮所為,因為這些孩子,當初確實是以教會的名義收留的。
后來,孩子們一個個慢慢消失,言峰綺禮解釋,是他逐個聯系好了愿意收養的家庭
“主啊這不可能,咳咳咳”那名眼窩深陷的代行者也一臉不可置信,不斷咳嗽起來。
雷恩面無表情看著這兩人“圣堂教會該不該對此負責”
這一下,兩個失魂落魄的代行者都不吭聲了。
這已經不是一點負面影響了,也不是遠東地區的問題了。
做出的這種事的不是吸血鬼,死徒,異端,墮落的魔術師,而是正兒八經的教會神父,是監督者,這種驚天丑聞一旦捅出去,連歐洲本部都會震動。
“archer,還有這位衛宮少年,請你們務必不要聲張,教會會處理后續事宜。”
那名眼窩深陷的代行者回過神來,急切的說道。
這件事不是他們可以處理的,要等歐洲本部來人。
至于讓遠坂家道歉,賠償經濟損失什么,這些他們提都不敢提了,就算本部來人,估計都要給遠坂家封口費。
暗中丑惡的事多了去了,不過一旦捅出來就是另外一碼事。
“教會有辦法救治他們嗎”
雷恩還未回答,衛宮士郎先提問了。
不聲張也可以,只要他們能獲救,少俠用希翼的目光看著他們,兩位代行者卻不約而同羞愧無比的低下了頭。
“抱歉,這種情況真的沒救了。”
那名眼窩深陷的代行者只覺得喉嚨一陣苦澀。
這些孤兒可不是受傷了這么簡單,不提肢體上的殘缺和肉身多處腐爛,關鍵是,他們就連靈魂都是千瘡百孔,殘缺的
看似還活著,實際上連植物人都不如。
被棺木上的禁忌咒文,墮落儀式在一點點汲取孤兒門的魔力,其中除了生機,還有部分靈魂,可以說,這群孩子只是沒完全咽氣,是會蠕動的肉塊。
即使更換肉身也無用,因為他的靈魂、意識已經崩潰了。
“怎么會這樣一定還有辦法對不對”
士郎不肯接受這個事實,目光死死盯著棺木中的那些熟人。
“這種情況下,讓他們解脫,就是最好的辦法,去救治只會讓他們更痛苦一段時間而已。”
眼窩深陷代行者嘆了口氣,回答道。
“archer,你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