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神光宗,格外熱鬧。
大商國有名有姓的神嬰修士都紛紛前來。
畢竟,神光宗送去的請柬,過于驚世駭俗。
接近二十歲的神嬰,這在大商,乃至百國都是僅有。
甚至說東土,都未曾有這么年輕的神嬰修士。
對于七色峰齊原突破到神嬰,這些神嬰真君皆心生疑惑。
此時,一群神嬰真君齊聚,議論紛紛。
無顛和尚坐在金椅之上,手臂落于椅上的金色蓮花,大腳丫子伸出,毫無坐像,他甕聲甕氣說道“諸位覺得,這七色峰的齊原突破到神嬰,是真是假”
“即便是真,我也不信他以二十歲之資突破,或許是某個老妖怪奪舍”茶語真君瞇著眼說道。
她的境界乃是神嬰中期,也是散修,乃是大商國散修中除了死去的黑雞老妖最強者。
“二十歲突破到神嬰,確實讓人難以相信,但若是有一些大機緣,或者至寶,也未嘗不可。”懸浮山宗主狂劍真君說道。
作為三大宗門之一的執掌者,他一開口,在場的神嬰修士都紛紛點頭。
“聽聞有紫府修士死在神光宗,或許齊原突破也與此事有關。”無顛和尚再次說道。
場上的神嬰真君聞言,皆神色微變。
紅劍門一直謀劃大商,甚至扶持大商的老皇帝,在天龍仙境中欲坑殺各宗弟子。
結果前段時間,紅劍門那位紫府前來神光宗鬧事,直接被神光宗里的神秘強者誅殺。
當時得知這些消息,在場的神嬰皆震驚不已。
紛紛進入凌天閣打探消息,最后得知,當初神光宗之事,與血衣盟有關。
一開始,他們還并不知曉血衣盟是何物。
最后得知,血衣盟的盟主血衣劍神,自百國而出。
其女兒被光明宮羞辱,住狗窩,一怒將擁有數十紫府的光明宮覆滅。
后來,甚至有傳聞,其將陰神尊者都殺了不少。
這可是捅破天的事情。
血衣盟,正是血衣劍神所建立。
七色峰的齊原,疑似與血衣劍神有很深的聯系。
這樣一聯想起來,就覺得一切正常了。
齊原或許被血衣劍神看上,成為血衣劍神的弟子,又或者,齊原就是血衣劍神的子嗣。
畢竟,神光宗這個七色峰首席弟子來歷確實神秘。
阮一汐威壓大商多年,幾乎不外出,一外出就撿回一個弟子,這不由得讓他們多想。
“若是這般,一切就容易理解了。”
“這神光宗的命也太好了。”
“唉”
這些神嬰真君胡思亂想,畢竟,就算把他們都腦袋掀開,就里面的水分完全烘干,他們也無法想象齊原便是血衣劍神。
因為這沒邏輯。
“怪不得一直有傳聞,七色峰的齊原稱呼他的師父阮一汐為妻子,說不定嘿嘿。”
“血衣劍神一定是閉關突破到陰神之境,無暇照顧自己的兒子,就找個童養媳。”
反正,這群神嬰真君此時極其八卦,瘋狂腦補。
“沒想到艷壓大商的七色峰首座,竟然是童養媳”
“此話,可不能亂說”
此時,姜靈素一襲藏青色留仙裙,腰肢間系著一根深黑色腰帶,裙擺處褶皺重疊,整個人飄飄欲仙。
她一臉郁悶,手撐著腰肢。
“這些神嬰真君,一個一個摳的要死,就送這”
雖說不滿委身給大師兄當門童。
但當起門童,姜靈素又格外認真。
江冉站在姜靈素對面,穿著素雅,此時她忍不住笑道“師姐,剛剛在七色峰之時,你可不是這樣”
在七色峰時,姜靈素瘋狂吐槽齊原大師兄。
無非是不解風情、羞辱當門童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