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演白蓮花,沈白艇比齊原會太多。
這模樣,一個男的看到都“我見猶憐”。
不少人甚至怒氣沖沖看著齊原,覺得齊原在欺負人。
心聲中,區區贅婿,也這么大膽都出來了。
面對沈白艇這種喜歡站在背后搞小手段的人,一般人拿他沒辦法。
齊原神色平靜:“你若不是恨不得我死,又怎會挑撥沈白虎,想讓他對我出手?”
此言一出,沈白艇神情猛地一變。
沈白虎則猛地皺眉,想到了什么,虎目狐疑看著沈白艇。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怎會挑撥?”沈白艇有些慌亂,他挑撥沈白虎和齊原的關系,說的那些話,只有沈白虎知道。
沈白虎這濃眉大眼的,怎會把話說給齊原?
自己誤會他了,他心機也很深?
“唉,白虎,是我看錯你了。”沈白艇痛心疾首的模樣,“當初凌萱嫁給齊原,我心中卻有怨言,僅僅是酒后失言,未曾想你竟然把那些話說給了齊哥聽!”
他連忙撇清關系。
甚至求其他人認同。
畢竟,齊原娶沈凌萱,沈家中有怨言的人不少。
當然,沈白艇內心的怨言更大。
他是旁系子弟,自認為自己很優異。
旁系也可與主系通婚。
他剛剛獲得機會進入沈府中心,一見沈凌萱便心中生出強烈占有欲。
他自命不凡,覺得給自己時間肯定能夠把沈凌萱給搞到手,日后便可獲得更多資源,最終掌管沈家。
可誰知中途殺出來一個齊原,破壞了他的計劃。
沈白虎聽到沈白艇的話,臉色變了又變。
這時,一旁的沈家子弟見狀,也為沈白艇說話。
“齊哥,白艇哥酒后失言,說的一些荒唐話,還請不要當真!”
齊原入贅沈府,多有年輕子弟有怨言。
他們也認為,沈白艇和他們一樣,結果被沈白虎告密。
這時,有三四位年輕子弟前來為沈白艇求情。
沈白艇佝僂著腰,心中十分得意。
“哼,沈白虎,就這點心機,如何與我斗?”
他自然覺得,沈白虎是嫉恨他所以告密,引得贅婿齊原來尋他麻煩。
而這時,陳康飽快速跑了過來。
“少爺,牌子!”
他遞過來一個木板。
木板上懸著一根繩子,齊原把木板掛在身上。
他將木板一翻面,頓時上面出現了兩行大字。
“我只是一個贅婿,很好欺負的!”
“沈白艇伱想欺負我就欺負,不要隱藏心思!”
齊原指著木板上的大字,看著沈白艇。
周遭的人看到這一幕,皆神色一驚,感覺莫名其妙。
“這贅婿……真的瘋了?”
“行事未免……太不著調。”
沒錯,齊原的行為,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沈白艇的臉色陰晴不定,十分難看。
他也沒想到,齊原竟然會找到他,還拿出木板這樣寫。
旁邊的陳康飽則眨巴眼睛,因為,他記得木板上明明沒有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