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艇,我很好欺負的,快來欺負我!”齊原對沈白艇說道,臉上帶著期待。
贅婿齊原的扮演,進度卡在了29%。
再進一步,他有預感有獎勵,頗為期待。
只要沈白艇欺負他了,說不定就進度超過29%。
沈白艇深吸了一口氣:“齊哥若是對我有不滿,白艇認錯,愿齊哥消消氣!”
他鄭重施禮,向齊原道歉。
周遭的人,看向沈白艇,一臉的同情。
“唉,你是不是男人,想欺負我就直說,天天偽裝,像個偽君子一樣,累不累?”齊原說道。
沈白艇聽到這,依舊一臉委屈:“齊哥你對我誤會太大了!”
周遭的人,看向齊原,臉上帶著一絲怨氣。
似乎憤怒齊原這般欺負沈白艇。
明明一個外姓之人,卻這般耀武揚威。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姐夫,我找到了老忠的住處!”
聲音中還帶著一絲欣喜。
沈凌風跑來,拽著齊原的胳膊。
他的到來,也讓場上的爭論似乎停頓了一下。
齊原聽到這,看向沈白艇:“白艇,等我回來,你再欺負我,我有事情先走一步。”
“姐夫你說什么?”沈凌風有些摸不著頭腦。
“沒什么,我們先去老忠那。”
齊原拉著沈凌風走。
畢竟,老忠的死有些蹊蹺,齊原得先調查出,幕后之人到底是誰。
這也是扮演贅婿齊原要做的幾件事之一。
沈白艇看著沈凌風和齊原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
“他們怎么關系突然這么好了?”
“這個齊原,實在可惡,他到底是裝瘋賣傻還是怎樣?”
“哼,大義在我這邊,我這段時間小心些,他如何與我斗?”
沈白艇心中暗暗想著。
如今的局面,受害者是他,即便鬧到長老會,優勢也在他這邊,他根本不懼齊原。
……
“姐夫,我知道你要調查老忠的死因,我特意給你找了一個幫手,他現在就在老忠的屋子里,檢查老忠的尸體。”沈凌風就好像一個邀功的孩子,認真說道。
“你有心了。”齊原說道。
“嘿嘿,為姐夫做事,肯定得用心!”沈凌風說著,偷偷說道,“姐夫,我今日已經收到了十七封回信。”
他說著,很得意,也是在炫耀。
他寫了一百多封信寄了出去,如今收到了十七封回信。
“不過李小姐和林小姐沒有回信,唉……”沈凌風惋惜道。
“說明她們和你無緣以后別搭理她們倆了。”齊原說道。
“好,聽姐夫的!”沈凌風回應。
很快,兩個人就來到了老忠在沈府外的住處。
住處頗為偏僻,房子也不大,陰暗潮濕。
房子里,有著一股淡淡的尸臭傳來,還有一股好像有死蛇一樣的味道。
棺材放在其中,棺木掀開,一位捕頭裝扮模樣的男子正蹙眉思考。
“林清河,調查地怎么樣了,是誰殺了老忠?”沈凌風走進來,大聲喊道。
林清河打斷了思緒,他看向齊原和沈凌風,目光掠過齊原,有些意外。
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死者死去的時間太久了,留下的線索太少了。
不過,他的喉骨處有一細小平整的切口,按照我的推測,應該是一用劍高手一劍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