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是在刀鞘里,平滑的弧線和構造也足夠一樣看完了。
跟亞楠獵人們的變形武器相比,確實很‘樸實’。
藍恩聽到了年輕的亨利克的回應,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加有深意。
“熟悉的回應故地重游的同時,又物是人非啊,先生。”
曼妥思明白主體此刻奇妙的心情,在腦海中一同感慨著。
先在‘未來’的亞楠認識了年老的獵人,接著又回到舊亞楠,與年輕的獵人進行了同樣的對話與回應。
如果不是跨越世界、跨越時間,那么還有誰能親身經歷這種奇妙的過程呢?
但是,雖然年輕的亨利克像是年老后的他一樣挑刺,卻還是依舊答應了藍恩。
畢竟現在的藍恩比以前經歷了更多的改造手術,不談技術,就只看身體也比他第一次到亞楠時有威懾力太多了。
這股強大的戰斗力在亨利克眼里完全不用質疑。
更何況藍恩剛才還幫了他一把,他自己也從中吸取了教訓。沒什么不答應的理由。
于是就跟‘未來’的亞楠一樣。
藍恩在初到舊亞楠的第一夜,與亨利克結伴行走在寂寥無人的街道上。
但是也許在舊亞楠沒有經歷那個獵殺之夜前,獸化病確實還不算太嚴重。
他們兩個人走的這一路,可比當初再加上加斯科因的三人組還輕松多了。
攏共見著不到三個獸化病人,獸化程度也再沒有像是被藍恩用拳頭轟死的那個一樣深的。
至多就是身上的毛發開始轉化成野獸的黑毛,而身形也還遠遠沒有被獸化病扭曲到畸形。
年輕的亨利克雖然也已經擁有了亞楠獵人們標志性的冷酷與淡漠,但是依舊比年老的他更活躍。
甚至在認識不久的情況下,能跟藍恩來回聊兩句。
從年輕的亨利克口中,藍恩知道了現在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夜晚。
獵人們的主職只是在巡夜,遇到了獸化病人還得特意找個僻靜地方進行處決。
能在大街上隨意獵殺野獸的獵殺之夜,已經好久沒有進行了。
現在的亞楠,最棘手的問題是灰血病。一種會讓病人的血液變成灰色的致死性傳染病。
只是直到現在,也沒人研究出它的傳染途徑。
“那東西沒什么用。”
年輕的亨利克看了看因為談起灰血病,而被藍恩從兜里掏出來給他展示的油紙小三角。
“良善金杯教會.一群守著無用的教義和知識,還妄圖能救人的家伙。”
油紙小三角是藍恩剛來時,從那教堂里的紅袍人手上得到的禮物。
但是亨利克只是看看后,就冷漠的搖了搖頭。
“這東西當個解毒藥片吃,還能有點用。但是應付灰血病?”
他以反問結束話語,但其實已經相當于給出了結論。
“沒什么用嗎.”藍恩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就又將包著藥片的油紙小三角收回去,“至少給我藥片的家伙,他人還不錯,我看得出來。”
“人不錯?人不錯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