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亨利克在但亞楠依舊領頭走在藍恩前面,充當引路人。
他們踩著薄薄的冷霧,濕冷的石磚上反射著月光。
“良善金杯教會,還有他們的紅袍神職人員都已經過時了,他們膽怯于探索和進取,什么都做不到。”
“依我看,遏制灰血病還是得看治愈教會。你就是來追尋【血療】的,不是嗎?你知道治愈教會的本事。”
終究,年輕人的思維和視角與老年人是不同的,哪怕他們是同一個人的不同成長時期。
藍恩斜著瞥了一眼在前面領先半個身位帶路的亞楠獵人。
身穿黑色皮風衣的亨利克現在泯然眾人,只是亞楠之中一個平平無奇的新手獵人。
甚至會在沒準備火把的情況下,追殺獸化病人到昏暗的小巷里。
他還并不是在‘未來’的亞楠,可以穿著自己那一身土黃色的大衣,被眾多獵人們認為是‘因為技巧和經驗太過嫻熟,以至于沒法像個獵人一樣在狩獵中死去’的老家伙。
在藍恩之前與亨利克的接觸中他能感覺到,雖然老獵人仍舊是治愈教會管理下的獵人。
平常也會拿教會的津貼和福利,接受教會的任務。
但他跟直屬于治愈教會的教會獵人完全不同。
其實對于治愈教會并沒什么歸屬感,只是干活兒辦事兒而已。
可眼前這個年輕的亨利克,顯然非常認同舊亞楠時期的治愈教會。
“良善金杯教會明明掌握著金杯,卻不敢深入探索神圣之血。”
亨利克緩慢而平靜的搖著頭低聲說。
“他們雖然是亞楠的管理者,但是現在對灰血病的研究,他們根本連懂都不懂。”
“是治愈教會廣泛的收攏病人,在各地建立了許多醫療救治院,神職人員們研究疾病,再克服疾病。”
“良善金杯教會已經過時了,他們遲早該下臺,讓治愈教會上。”
“聽起來,我似乎來的不是時候。”藍恩意味深長的說著。“你們想趁著瘟疫,讓原本管理城市的良善金杯教會下臺?”
“不,沒人會在這么艱難的年頭這么做。”亨利克對于藍恩話語中的謹慎并不在意。“沒有暴力,也沒有陰謀,一切都會自然而然的解決。”
“良善金杯教會自己也快撐不住了,他們知道自己應付不了灰血病。亞楠人也已經受夠了他們的無能。”
“自從治愈教會的醫療救治院越開越多,人們很快就會看出誰才是真正有能力管事的了。”
“你也是剛去過良善金杯教會的教堂里,那里現在都沒什么人了吧?”
獵魔人點點頭:“不能否認。”
他剛剛出現在那教堂里時就打量過四周,教堂里確實已經有段時間沒什么人活動了。
“因為灰血病的蔓延,他們的基本職能都要癱瘓了。”
亨利克語氣平靜的說著,但是其中隱含著一點譏諷。
“不過這影響不到你,追尋【血療】,當然是要來治愈教會的。”
“我認識一個治愈教會的神職人員,明天他可以把你帶到教會里,登記做個獵人。那樣你的【血療】療程可以往前排,獵人有優先權。”
“現在日子不好過,教會正在到處招募獵人,流程很方便。”
“這就算是我還你人情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