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閑下來,能在離開許久之后,再看看這座歐頓小教堂。
藍恩不知道現在的亞楠到底是怎么體現時間流動的,但是從他離開之后,這個小教堂里也只是多了兩三個人而已。
尤瑟夫卡醫生正在看管她那被束縛起來的妹妹,雖然憂心忡忡,但是在藍恩看過來的時候,依舊露出了一個苦澀中帶著感謝的笑容。
加斯科因的兩個女兒趴在維奧拉腿上睡覺,他本人看樣子是出去了。
被藍恩從教會鎮指路過來的妓女,此時捂著肚子看來有點不舒服,但也對幫助過她的藍恩點頭致意。
“雖說感覺你還回來實在是不理智,但另一說.”亨利克幫著忙安置了兩個昏迷的人,低聲對藍恩說著。
“我們現在確實很艱難。”
老獵人那被夾在帽子和面罩中間的眼睛疲憊卻又強撐著。
“物資消耗的太快了,食物、水、還有熏香.這個夜晚太漫長了。”
“我和加斯科因現在花在尋找物資上的時間越來越長,逐漸就連兩個人交替出去,都快不行了。”
“天知道怎么會這樣。”
老獵人的眼神迷茫而混亂。
他仍舊沒有從這獵殺之夜混亂的時間中獲得清醒,只以為這還是‘一個晚上’的時間。
在那些上位者、古神,將這個獵殺之夜一直延長下去的力量之下,完全從邏輯上忽視了種種的不正常和不對勁。
藍恩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拍了拍亨利克的肩膀。
從自己的煉金皮袋里掏出來不少東西交給他。
亨利克一邊接過,一邊朝著已經隱約有點醒過來的瑪利亞歪了歪頭。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瑪利亞女士?她明明已經死了好久!”
“她確實是瑪利亞,但是怎么說呢”說到這里,藍恩面色無奈,“我就算說了,你也不會理解的。總之,我算是把她們從死亡的噩夢里拉出來了吧。”
如果對話的對象是個清醒的獵人,那這事兒解釋起來很簡單。
可是亨利克并不‘清醒’,他只是因為太強,并且還被藍恩幫了一把,于是只用一條命就在這個獵殺之夜活到現在的老獵人罷了。
有時候,強大與否并不是本質性差距。
就像是亨利克和西蒙一樣。
一個作為老獵人,經驗和技術強大到幾乎不會犯錯,卻完全認識不到現在的真實處境。
一個能被人追殺致死,可是卻能夠穿行在夢境之間,還對于現在亞楠的情況有所認識。
“很復雜嗎.”亨利克的面罩動了一下,像是在面罩下抿了抿嘴。
但最后,老獵人也只是嘆氣的同時搖了搖頭。
“沒法說就沒法說吧。”
“在這個獵殺之夜,離奇、恐怖到沒法說的事情,也已經不稀罕了。嘿,死人復生又算什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