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殺之夜。”瑪利亞有些頭疼的捏了捏自己高挺的鼻梁,“我還沒問,這個詞是什么意思?”
“.哼哼哼。”亨利克先是有點錯愕的沉默,隨后才低沉的在面罩下笑了笑,“是啊,你是該不知道的。畢竟在以前那年月,獸化病不是都快被宣稱‘消滅’了嗎?”
瑪利亞無言的張了張嘴,這在她的認識里,確實如此。
在舊亞楠的日子,除了那火光蔓延的最后一天,獸化病似乎真的不是個能引人注意的問題。
“獸化病人越來越多,于是獵人們不得不挑一天晚上讓人們各自回家,走在大街上殺光所有敢出門的瘋子。”
亨利克簡單的講了講獵殺之夜的概念,但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就足夠讓瑪利亞這個舊亞楠時代的人被鎮住了。
“獵人.當街獵殺?”
瑪利亞痛苦且不可置信的呢喃著。
“情況竟然會一直惡化成這樣嗎?”
“我們當初.都做了什么啊?”
“我不知道你們這些高層人士,當初都做了什么。”亨利克隨意的說著,同時,他也像是放松下來了一樣,抬手摘下自己的帽子,還有解開面罩。
“但如果你需要,你可以在這間歐頓小教堂里休息。畢竟你是藍恩托付過來的。”
“歐頓.小教堂?”瑪利亞聽到了這個名稱后似乎顯得有些熟悉起來。
歐頓小教堂就在教會鎮的邊緣位置,建成時間已經非常久了。
她掃視著這間小教堂,似乎在將現在的地形與自己那久遠的記憶相互對應起來。
終于,在看到小教堂在側面開出的一個小門后,瑪利亞的眼神定住了。
“藍恩.”她的眼神一動不動,嘴里卻問著,“他離開的時候,走的是哪里?”
亨利克隨意的往身后指了指,正是瑪利亞一直盯著的那扇小門。
而在這位血之貴族的眼中,那條路已經跟自己記憶中的地方重合了。
那是——自己的老師,格曼建立起來的一間獵人工坊!
那里開著白色的花,許多獵人的武器都在那里進行完善和訓練。
而藍恩走上這條路,他所謂的‘做點什么’,在瑪利亞眼里自然也就不用多說了。
下意識的握緊自己的武器。
“你身上還有采血瓶嗎?”
等問出這句話來,瑪利亞才猛地意識到,自己似乎還沒問過眼前的老獵人叫什么,這有點太不禮貌了。
但是還沒等她補救,已經摘了面罩和帽子的亨利克就指了指瑪利亞的腳邊。
那里放著一個標準綁帶的采血瓶,一共二十支,就跟裝霰彈槍子彈的子彈帶似的。
瑪利亞彎腰撿起這一串狩獵標準的采血瓶。
“你不準備阻攔我嗎?”
她謹慎的問著。
亨利克則搖了搖頭。
“他沒讓我跟著,但又沒說你。我信任他,但不得不承認,我也有點擔心他。”
突然,彎腰撿起采血瓶的瑪利亞,看著亨利克那張平靜而老態的臉,卻突然怔住了。
“你是.”她不確定的試探著問,“亨利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